地握住男人的性器,哪怕是睡梦中叶擎宇也感受到了危险,僵硬着身体不敢再动了。
男人呜咽着,任由半软不硬的阴茎被Omega握在手里,万文虹撸动着尚未勃起的阴茎,然后将龟头从包皮的庇护下释放出来,肆意地用手指玩弄着敏感脆弱的地方。
“啊……哦啊……”
叶擎宇的双腿不住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重复着绷紧和放松的动作,试图反抗却根本无法将性器从粗鲁的玩弄中拯救出来,唯有一声声地呜咽着,承受着暴君的蹂躏。
“看吧,Alpha的身体很好的,怎么玩都不会坏,而且性器特别敏感,稍稍玩玩就会硬起来。”
从臧安澜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半硬的性器,看到万文虹手指在上面的每一个动作,他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根性器,龟头上带着肉眼可见的红肿和疲惫,一看就是之前承受过残忍折磨的模样,如今痛苦地颤抖着却依然慢慢地膨胀和硬挺起来。
就连男人的脸上也带着痛苦的神色,梦中的男人发出一声声梦呓,皱紧的眉头上方是汗渍渍的额头,晶莹的汗水在英俊的脸上一颗颗凝结,然后顺着脸庞滑落,男人的身体上也是如此,在阴茎被把玩的过程中渗出了一层汗水。
“师父……”
臧安澜第一次发现Alpha可以这样刚柔并济,强壮的身上带着受虐的气息,痛苦的神色为一个充满进攻性的Alpha增添了一种诱人的脆弱感,他不知不觉看得兴奋起来,张张嘴也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了。
这是Omega第一次感受到带有侵略性的欲望,对于年轻的Omega来说,他甚至只经历过初潮的发情期,之后都是用抑制剂解决,这一次的欲望甚至让他手足无措,一阵阵涌向下腹的欲望不同于发情期的感觉。
臧安澜夹紧了双腿,Alpha结实健壮的身体激起了他的本能,虽然他在万文虹的指引下第一次感受到了想要侵犯别人的欲望,但这具年轻的身体还是顺应了本能,在阴茎一点点充血的同时后穴也慢慢湿了。
不过这种感觉比起发情期来说太微弱了,臧安澜一点也不在意湿润的后穴,毕竟肠液还没有从穴口溢出,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叶擎宇的身体,幻想自己征服Alpha的刺激感。
那种想象刺激得臧安澜一个机灵,接着他就看到叶擎宇在阴茎被玩弄的痛苦下不住地颤抖,明明是高大而且健美的身体,却脆弱和无助到如同被蛛网黏住的小虫。
“嗯、啊……”
痛苦和欢愉让叶擎宇急促地喘息着,胸部快速的起伏让结实的胸部颤抖起来,带着痕迹的胸部抖动着,明明是Alpha强壮的象征却显得那般色情。
就算阴茎疲惫而且酸痛,在手指的把玩之下叶擎宇的阴茎也慢慢勃起了,很快就一柱擎天,龟头被手指的揉搓弄得红肿起来,马眼流出的前液被万文虹的手指抹得到处都是,一片晶晶亮亮的。
“啊、呃……啊唔……”
叶擎宇的声音也慢慢大了起来,沙哑的声音带着痛苦和欢愉,低沉又压抑,充满了受虐的刺激感。
万文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他一边快速撸动带着青筋的柱身,一边用手掌摩擦着膨胀起来的龟头,直把叶擎宇玩到扭动着身体,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小腹不住地抽搐。
“啊、啊啊啊……”
突然睡梦中的叶擎宇发出一声高亢的哀嚎,他的头颅向后仰起,汗水在脖颈的肌肉纹理间流淌着,强壮的身体也湿淋淋地散发出热意,小腹更是向上挺了一下。
万文虹手中的性器颤抖了几下,却没有任何东西喷出,直至抽搐结束后大张的马眼才流出了一股清液,顺着柱身流了下去,像是漏水了一样。
——叶擎宇没能射精,因为他的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