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屁股附近的布料,一道蜿蜒的暗痕在大腿内侧的布料上显现出来,裤脚处依稀还会溅射出几滴液体,也不知道是臧安澜射进去的精液,还是走路时牵扯到后穴而喷出来的肠液。
不过当臧安澜推开囚房的门,却看到了一个未曾想到的面孔时,还是愣了一下。
“老、老师……您在啊……”
万文虹的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但臧安澜就是看出了一丝不悦和阴沉,略显阴鸷的眼神扫向他身上架着的男人,声音中有一种不明的意味:“你把他交给我就行了,辛苦你把他带回来了。”
“好的、老师……我去把手铐的钥匙拿过来,您……先自便,他还被锁着呢……”
臧安澜突然想起了男人信息素的味道,明明松木与莲花的味道是那么和谐,却莫名地沾上了一些甜腻和苦涩,就像是沾上了某种糖霜,而那股味道显然是属于面前这个Omega的。
这样想着,臧安澜突然一反以往的弱气,他觉得胸中闷闷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让他不自觉地侧过头,将一个吻温柔地烙印在腺体附近,同时轻声地对着男人的耳边说了一句“我爱你,宇哥……”
于是万文虹的眼神更加阴郁了,那种温和的面具几乎破碎,他沉默着接过了男人的身体,直接粗暴地将手腕被束缚着身体无力的男人扔到了床上,转过头就看到那个年轻人羞涩地跑了出去。
“啧。”
万文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爽,他将其归咎于宠物被觊觎的不爽,而倒在床上的男人也确实露出一副淫乱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在诱惑着其他人一样,满面潮红、眼中含春,一副欠操的样子。
“喂,宇哥,你还醒着吗?”
Omega翻身骑在男人的身上,丝毫不在意男人湿漉漉的身体,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男人潮红的脸颊,似乎是尚未清醒的男人发出一声嘤咛,空洞的眼眸中依然没有任何色彩。
“真是的,宇哥你要昏迷到什么时候啊,要是再不给我答案,你的时间就所剩无多了。”
看着半昏迷状态中毫无反应的男人,万文虹轻轻俯下身贴着男人的耳边轻声说道,同时温热的舌头黏糊糊地舔过了耳廓,直把身体敏感不已的叶擎宇舔到浑身颤抖,口中也发出带着鼻音的哼声。
不过这样毫无防备的性感男人还是挑起了万文虹的欲望,一声声无意识的呜咽声带着哭腔和鼻音,就像是每一次被欺负惨了之后的声音,最能挑逗起其他人的征服欲。
“呵,宇哥还很舒服嘛,被弄得这么脏看来你还很喜欢?”
万文虹讨厌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腥臊味道,那是他熟悉的前液和精液的味道,这可惜这一次弄脏叶擎宇的并不是自己,来自别人的味道让他觉得厌烦,尤其是其他人在男人身上留下的痕迹。
汗湿的强壮身体在床上轻轻地扭动和颤抖,湿漉漉的身体和湿漉漉的裤裆让万文虹格外愤懑,他突然有了一种自己的东西被玷污的感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胸膛中涌动起来。
万文虹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一样,眼底酝酿的风暴终于在看到更多的湿润痕迹从裤子上晕开时爆发,被摸到一次小高潮的叶擎宇挑逗起他心底最原始的阴暗欲望,从未有过的强烈占有欲让他的胯下鼓起了一大包。
看到这样诱惑的叶擎宇,万文虹虽然不打算在得到肯定回答前强制占有男人,却也粗暴地拽起男人的身体,直接将Alpha拖到盥洗室,“咚”地一声把男人的身体压到了墙上,一如那一晚他从后面侵犯男人的样子。
“啊……唔、你干什么……”
这一下粗暴的动作终于唤醒了男人的意识,他恍惚间又想起了晚上被万文虹侵犯的时候,无法看到身后人的恐惧让他汗毛倒竖,但虚弱的身体却挣不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