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卡举着酒杯站在王座旁,像一个优雅的指挥家,再一挥手,又有五个女人被莫森押着进了宫殿。
这次的五个女人打扮比舞女们朴素得多,姿态更加畏缩,虽然都是曼妙的身材,但面部被薄纱遮盖,柔软的衣料遮挡住了每一处皮肤,只露出半截粉颈,若有似无地撩拨着男人们窥视的心弦。
与舞女不同,她们并非自愿,甚至对带领他们进殿的莫森有一种极其强烈的畏怯,即便看不清眉眼,但这情绪依旧传达到了杨御眼前。
自然也传达到了那些没有抢到舞女的男人们的眼中,比起穿着裸露的舞女,男人看她们的眼神更加露骨,仿佛热切的目光会将她们的衣服燃烧殆尽,露出下方婀娜的身体。抗拒在这个地方是毫无用处的,它只会激起更加变态的情欲,让“占有”这两个字深深印刻进男人们的脑海里。
杨御听见后方有几声调侃的揶揄,他知道,哪一个都不选,意味着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也意味着将驳了奥兰卡那轻易不对人外露的好意。
五个女人被推到杨御面前,莫森将一柄匕首拍在桌子上,冷声命令道,“选。”
杨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气氛一时间僵了下来,就连已经打得火热的男女们也停止了欢愉,奥兰卡脸上是不变的微笑,但那笑意却至始至终没有传达进眼底。
杨御站了起来。他没的选择。
欢歌延宴,酒肉池林,奥兰卡将枭王的生活过到了极致,也奢靡到了极致。过度的纵情到最后只会害了他自己,杨御不相信他从未想过这一点。
或许,有一朵与众不同的牡丹花,让他甘愿做裙下之鬼,醉生梦死。
他在第一个女人身旁停下。女人的脖子上有青紫色的淤伤,手指粗细的伤痕,像颈环一样绕了一圈。
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抚上女人细嫩的皮肤,感受她隐忍的颤抖与躲闪,杨御刻意没有去看奥兰卡的表情,兀自欣赏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我不喜欢过于粗暴的手段。”
奥兰卡勾起一个毫无感情的笑,“这里有干净的,你喜欢,让他们多准备几个。”
“不,你搞错了我的意思。”
他缓步略过第二个女人,第三个、第四个,最终来到第五个的身后。
撩起女人乌黑的发,杨御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珍贵品,不紧不慢的,抚摸过肩头。
他掀起半边薄纱,盯着那双如同染血的红唇,轻声道,“我喜欢的,是死心塌地的臣服。”
兀的,他手臂一紧,将女人整个带进怀里,将那一声没来得及发出来的惊呼堵在了口中。
不是撕咬,也并不温柔,这个吻充满了男人的力道。那是一种女人天生无法反抗的气势,如同暴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女人原想挣扎的手被杨御锁在怀中,只推却了两下,就被夺走了呼吸的频率,只能在接吻的空隙中拼命地呼吸,高耸的胸脯不住地颤抖。
舌尖在彼此口中纠结缠绵,发出令人兴奋的水渍声。杨御将女人推到桌子上,打翻了几盘瓜果。他撕开女人的领口,啃咬着那节细嫩柔软的脖颈。
女人痛苦地呜咽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却只能在价格不菲的外套上留下几道不甚明显的折痕。
突如其来的兽性引起了其他人的狂欢,淫靡之声再起,却是愈演愈烈,竟有了群欢作乐的架势。
奥兰卡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双永远也没有人能看透的眼睛里,藏着一种深切而惨烈的情绪。
杨御扯下那碍人的面纱,正对上安可那双漆墨色的精致眼瞳。
他从安可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挑眉道,“我选对了。”
“有点意思。”奥兰卡问,“你怎么知道哪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