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让更多的精液射进来。
半夜会惊醒,然后悄悄爬下床找尿管,让管子的另一头罩在男人的龟头上,求他尿到自己膀胱来。
他才是神经紧张的一个。
昆图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的刺。
尹长生的伤口都好得很快,掉了结痂后手上和后臀都有不深的肉粉色疤痕。
镭射可以美化和淡化一切皮肤上的疤痕。
心理上的疤痕却无解。
尹长生下腹微凸地坐在昆图性具上,膀胱里有男人刚刚尿进去的尿,稚嫩的宫苞描摹包裹着男人的龟头,紧紧地吸嘬着一刻也不放松。他这些天都沉迷于昆图给的性爱里,总是做到全身大汗淋漓,毛孔舒张,神情飘忽。
又爆射过子宫一次后,昆图抱着他轻轻地摇晃,手指划过刚刚镭射消掉的后臀疤痕处,问他:“给生生这里纹个图案好不好,嗯?”
尹长生浅浅地咬他下颚,语气慵懒,像是在撒娇:“纹什么呢?”
“纹你喜欢的,什么都行。”
“那还是纹你喜欢的吧。那么靠后我又看不到。”又无意识撒娇了。
“那好,纹好了你就能看到了。”
他们保持着负距离相连的姿势,昆图拿了个镜子放在尹长生臀部下方,在纹身仪器上选定了图案和色彩,没几分钟就纹好了。
麻醉和止痛剂让尹长生没受太多苦。
男人将他抱到楼上的镜室,那里是昨天才安装好的功能性十分明确的房间。
所有的墙面均是镜面。
他们在一个任何角落都会被镜子反射的房间里欣赏着新的纹身。
那是一朵围绕着艳红肛周簇拥着层层重叠花瓣的重瓣红玫瑰,掰开臀瓣插入肉穴的瞬间,是玫瑰绽放的瞬间。
而生意盎然的花藤顺着臀尖的弧度一路绵延向下,盘踞覆盖在曾经的疤痕处。花藤上的花苞俏皮又鲜活。
尹长生只看一眼便福至心灵,与男人心意相通。他喜欢死了。
他觉得那些花苞此刻已经在他心里阴霾的地方,大张旗鼓地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