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长时间地陷入睡眠,昆图就总是给他一个厚实的怀抱。再多的就是每次入睡前固定的舌吻。而这一点点的唾液交换是尹长生得到契主体液补充的唯一机会。
他吻得痴缠,昆图就更不舍得结束这个吻了。
男人最后还是克制地结束了一吻。轻拍着怀里人的背,像是说着别人的事一样给他说睡前故事:“查出来了,那位双性是二哥的人,我去应酬的军火商里也有大哥的人。不过现在歪打正着了…那位双性因为不敢坏事而随口编排了我和他的事,二哥信了…奥顿家这么大的基业继承之争,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不过现在我们都被摘得干干净净的了。”
尹长生昏昏欲睡,听他说话又醒了,漫不经心地说:“那你还可以对外宣称我怀孕的假消息。”
昆图愣了一下,说:“也好。我可以陪你更多时间,其他事情都安排给别人做。”
好几天后,尹长生身上的淤青才消散了大部分。而他度过的暴力一夜好似就此揭过了,他和昆图彼此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昆图消失的次人格带着单方面施暴的记忆消失,只剩尹长生一个人背着这段记忆。他好似揣着一个定时炸弹,偶尔会害怕昆图的这个次人格在什么情况下又卷土重来。
可他又亲历了昆图每一次与心理医生约谈的过程。即使自己曾经受到伤害,却也还是会偏心昆图,觉得自己不应该失去对他的信任。
“这是极端情况下激出的保护人格。一般是比较阴暗残暴的性格面,只要不再置身于极端心理环境,就不会被二次激发,这你们大可放心。”医生如是说。
男人知道次人格那晚做的事已经给尹长生带来不可逆的心理伤害,所以一直都不敢太碰他。只是慢慢地引导他重建信任。
昆图给尹长生很多的拥抱。
给他很多的亲吻。
性事禁止。使用容器禁止。
甚至不敢去联想尹长生每况愈下的身体素质与这两件事的关联。因为他自欺欺人地笃信他们的舌吻足够补充尹长生需要的契主体液了。
失去了第一次开口的机会,尹长生也变得不会求欢了。
久到他眼晕失足从楼梯上摔下几个台阶,再次惊动了智能管家。昆图心疼地把他抱下楼,让他平躺在沙发上着接受智能管家的扫描与诊断:“孕囊发育力极低,母体孕激素紊乱,严重缺失契主体液。胚胎有随时流产的可能。诊断建议:契主血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