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在韩黎清醒过来之前移走目光。
“喜欢吗?送给你了。”
“太贵重了吧,我不能收。”韩黎爱不释手的把玩,之后又恋恋不舍的还给大叔。
大叔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不爱喝这种酒,本来就是给你带的,你要是不想留着,那就喝了吧。”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另外一瓶酒,“我喝这个,那种酒都是雄虫喝的,现在已经没有生产了,我也是刚好知道制法。”
“你这是在嘲讽我不会喝酒吗,我在我们寝室酒量也算不错好不好,平时一斤半白酒不成问题。”韩黎夺过大叔手中的酒,一口气喝了四分之一。
“你慢一点,这个酒烈,容易醉。”
韩黎装逼的来了一句,“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时候已经微醺。
“是有什么心事吗?”
韩黎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期间把那一瓶子烈酒喝得干干净净。
大叔扭过头,看着韩黎,一字一顿的说道:“别把他们想象的那么廉价,只是因为喜欢你,才自轻自贱,自甘下贱。”
“人类男性那么多,甚至女性也有可能可以,你是第一个,但你不会是最后一个。”
“如果只是想要繁衍,那么兰迪不会和元帅分享一个雄虫的,说实话,以他的身份地位,以他对破茧计划做出的贡献,要求独自占有一个雄虫不是难事。”
韩黎又向嘴里倒酒,晃了晃只剩下一滴酒慢悠悠的掉下来,“酒没了。”
“那他喜欢我什么?”这才是韩黎真正疑惑的地方。
“这是基因最迷人的地方,当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们就知道,逃不掉了。”
大叔把火堆熄灭,“不要想那么多,顺其自然,跟着你的心就好。”
“我叫景飒。”
韩黎最后看到的就是大叔右脸颊的疤痕,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星舰里面。
身侧放着景飒送的那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