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上去侵犯吧!
出于对那个一见难忘的青年的担忧,他才悄悄跟了上去,见人被逼进了死胡同后,他靠在胡同口的墙壁上拿出手机开始纠结要不要报警。
这个死胡同还挺深,他在胡同口往里小心的探看,可能因为胡同口这边阳光太大,胡同两旁建筑楼房也不算低,阴影笼罩下,再加上光暗的鲜明对比,导致光越亮暗越黑,赫濂就只能看到一片昏黑,根本看不太清那里面发生了什么,隐隐约约有衣物刮擦地面或墙壁的细微声响传出,让人浮想联翩。
他心里一沉,觉得青年可能已经受辱了,手指点亮了屏幕想要报警,但脑子里闪过青年在早茶店玩手机一脸淡笑的样子,眼角小痣随上挑的眼尾微动,魅惑而不自知。
赫濂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内心隐秘的角落里透露出不愿意的想法,阻止了他报警的举动,他想着青年被情欲所俘虏的模样该是何等绝色,白皙的脸浮上潮红,眉梢眼角,风情万种……
赫濂吞了口口水又拍了拍自己的脸,阻止自己再想下去,为自己这一刻的晦暗心思而感到可耻,脸不由一热的给自己找着正当借口——不报警是为了保护别人的自尊,被人轮了的事要是被警方知道,现在信息这么发达搞不好都能上热搜,要被好事者人肉了出来,估计青年这辈子都毁了。
赫濂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报警是对的,又因为人数上的差异,再加上他对自己颜值上的自我肯定,让他不敢进去救人,生怕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他也挪不动腿走,心里对青年异样的心思让赫濂放不下。
他这瞬间就像是被开启了什么特殊性癖似得,就伫在那幻想青年在胡同里被如何糟蹋,一边还给自己找着正当理由——他得留下来,青年被轮了以后肯定体力不支或者有严重损伤,他得在事后把人送医……
赫濂就这么一边给自己此时的懦弱和晦暗找着借口,一边在幻想别人被轮奸的情状,靠在胡同口墙壁把自己给撩到了勃起,完全没留意死胡同里有个人影正慢慢的靠了过来,把他还抓着手机的那只手臂一扯,将他拉入昏暗的死胡同里,只留没抓握牢的手机掉在了胡同口的地上摔得一声响。
赫濂被迫从幻想中清醒,也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本能的想张开嘴叫唤,他嘴巴刚张开,一个冰冰凉的金属物件就塞进了他嘴巴里。
“想死的话你就叫。”
平淡的声音,也没有威胁的语气,可就是令人胆寒不已,毕竟能不带丝毫情绪决定人的生死,其本身在普通人眼里就足够可怕了。
赫濂打了个冷战,很想吐槽自己嘴里被塞了东西他想大叫也做不到,视线却朝下想看看自己嘴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死,要不是被眼前的人扯了一把,他还真得腿软的坐地上去,但还是被恐惧的情绪影响的浑身止不住的开始发冷颤抖,脑袋一片空白,呼吸不由急促,心跳快的要冲出喉咙,眼前阵阵发晕,什么也无法思考。
容梏看面前这人快吓傻的样子,觉得还挺意外的。
他倒是真没想到任务对象之一的赫濂会出现在这里,明明原着剧情是主角被这次轮奸再加上昨天被总裁迷奸,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好不容易养好了,因心情抑郁所以去酒吧买醉才与赫濂第一次相遇……
等等!
照现在这么个情况来看,酒吧那次根本就不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就是现在,赫濂这崽种见死不救的时候!
容梏眯了眯眼睛,他就说嘛,总觉得剧情里描写的有些违和啊,明明赫濂跟主角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却感觉赫濂似乎对主角有一定的了解,而且当时主角被轮之后昏死过去,醒过来就在医院了,他还一直不明白到底谁把主角送医的,敢情这小崽子在守株待兔!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