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调教对象来着,不是有这事他也不会拒绝肖捷宇的邀请。
当他来到幻化出的实验室时,里面的一切运作还很良好,机械木马还是在不停歇的奔腾,但那根马鞍上的假阳具相较他离开时普通的模样可相差太多了,已经换成了一根仿动物的粗大阳具,上面一层毛发被淫液染湿成一缕一缕贴在假阳具表面,摩擦着已经被磨得通红发肿的穴口,挤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整个马背湿的一塌糊涂。
总裁的脖子带上了项圈,颈后有根细链子与背后的手铐连接在一起,让他只能把头抬起来,张嘴去承受天花板伸下来的机械手往他嘴巴喉咙里抽插的黑色橡胶假阳具,墙壁还伸出两只机械手在给他敏感的胸腹间歇性制造些刺激,掐捏肿大的乳头,大力搓揉着胸肌与柔韧结实的腹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因为快感而不断颤动,身前那根直挺挺的鸡巴却被残忍的塞进一根尿道棒完全堵住了释放的可能,他只能用后穴高潮,难怪那口子喷水喷的就像破了口的水壶,落了一地的骚水。
容梏看他眼里一片迷蒙,人都好像被操傻了的样子,便加速了这阶段的运作。
木马的颠簸与天花板拿着假阳具的机械手一起加快了速度,总裁被迫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变得高亢起来,在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本来在胸腹揉搓的机械手突然向下拔掉了那根尿道管——
“唔啊!”
总裁睁大双眼尖叫一声,肉棒跳动着喷出一股股白浊,又马上变成微黄的尿水,后面的穴口也到极限般抽搐着喷出一大股肠液,前后一起高潮的刺激实在太过剧烈,他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嘴巴里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马鞍上的仿动物阳具也缩回马鞍里,如果不是背后有机械手支撑,这人能直接往后仰倒砸伤自己的背。
容梏操纵机械手给总裁进行了下清理,挥挥手将整个实验室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小世界里,按照小世界外面一小时里面一天的时间流逝,他确信邵成蕴的身体已经调教到位了,这货现在不刺激后面估计根本硬不起来了,但这只是第一步,身体的屈服也只是为其精神上的溃败而服务,这也是容梏在整个调教过程中嫌少对其进行言语侮辱的原因。
他要的是一步到位,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