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羞红,心里直发痒想要索求更多,但还是忍住了,现在还不能做的太过,把容梏给惹的恼羞成怒了,他可讨不着好。
另一方面他也为自己的孟浪行为感到不好意思,但情敌在前,他要是因为这点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岂不是要让人直接蹬鼻子上脸了?没看那小婊砸刚刚那么嚣张吗?他必须要让对方明白虎口夺食可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尽管心里不好意思,学长面上还是稳住了,气定神闲看向总裁友好一笑道:“反正以后都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不得让人提前适应适应我两的相处模式嘛。”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没脸没皮的一面啊?”容梏没好气的对着学长蜂腰就下狠手掐了一记。
“嘶——好痛!”
“谁让你胆子那么大当着别人的面就调戏我……”
容梏气哼哼的本欲不理会,但看刘铭端皱起一张俊脸看起来真的很疼的样子,脸上又忍不住浮现关心和歉意的神色道:“真的很疼吗?我给你揉揉……”
其实学长皮糙肉厚的,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但不妨碍他抓住机会在容梏面前邀宠。
他就站在容梏身旁,一面享受对方纤白手指在他腰间轻柔的按抚,一面却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邵成蕴。
还好他没坐下来,这个角度绝赞,居高临下的,气势上稳压一头。
总裁不得不像斗败的公鸡似得低下头去,掩饰自己已经忍耐不住露出的阴沉表情。
被喂了一嘴狗粮,其中有个人还是自己暗恋对象,邵成蕴那心情甭提多操蛋了,但此刻他除了忍没有别的办法,只是刘铭端这样的行为,并没有打消他心头的想法。
总裁可一直没有模糊重心,这件事重要的不是如何与刘铭端斗,而是容梏。
男人的劣根性,大家都是男人哪有不明白的呢?
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管你如何忠贞,那都是理智尚存时候的事,一旦冲动起来,哪还有理智可言?即使容梏纯情如斯,昨晚给他清理时不还起了反应吗?
总裁想到这就不由懊恼,如果不是他太心急,说不定事就成了!何至于现在自己一点立场都没有,只能苦哈哈的看人秀恩爱呢?
嘛,不管是学长一时得意,还是总裁的苦逼不已,总归三人同居生活这个事是定了下来。
几个人先去给总裁置办了一些家具,毕竟容梏这房子客房一直处于空置状态,什么东西都没有。
在总裁重新拥有一部新手机后,衣物之类比较琐碎的就交给了他助理去解决。
邵成蕴的事搞定,就一起去了学长家。
刘铭端正在整理自己的一些重要物品,手表啊装满资料的电脑什么的,容梏则打开了衣柜,看他满柜子手工西装,这肯定是不能粗暴的塞行李箱了,只能去联系托运。
容梏跟学长说了声,也没管还在房间里的两个男人,走去客厅拿出手机要联系托运公司。
他也是战略性撤退一会儿,留下舞台给两个男人自由发挥。
刘铭端见容梏出去,立马停下手中的事情,走过去把门关了。
“咔!”
这声关门声就像是什么信号似的,在房间里原本还在帮着整理的邵成蕴,抬眼朝刘铭端看了过来,那双精致的凤目中锐利的眼神毫不示弱。
学长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床上,指着总裁身旁的书桌凳子道:“坐吧邵总,马上要住一起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
邵成蕴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笑容来:“那些虚的也别来了,免得大家都恶心,直接进入正题吧。他,我不会放手。”
刘铭端闻言眉头瞬间皱的紧紧的,随即又松开:“你没有胜算的。”
“现在说胜负也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