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空虚了太久还是刚长出来的器官实在敏感至极,他不过是缓缓抽插几下,阴道壁竟然放大了被摩擦的快感,惹得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邵成蕴的身体开始以下腹为中心烧了起来,尝到快感的身体逼迫他将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且并不满足的又陆续吃下好几根手指——
“嗯!”
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的总裁,把快要冲口而出的呻吟狠狠咬在了被子里,睡裤已经被他脱的挂在双膝上,左手时不时在挺立起来的阴茎上撸动几下,又接着滑到下面的女穴,玉白的手指毫不温柔的搓揉那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右手的三根手指粗暴而快速的抽插抠挖自己的阴道,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汁将整个胯下弄得一塌糊涂,不少透明的骚水顺着臀缝染湿了今天刚铺上的新床单。
邵成蕴一面听着隔壁传来属于男人的粗喘,一面幻想被容梏压在身下的是自己。
他忆起两人共同沐浴清理时,容梏那根起了反应的肉棒,那么的粗长插进下面的逼里肯定比手指更爽……
这么想着,因不满足只有手指的玩弄,他手下的动作更没个轻重,很快把自己给玩泄了,阴精喷了自己一手,肉棒在没怎么被抚慰的情况下也射了,弄脏了被子。
总裁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抽搐颤抖,隐约听到隔壁终于偃旗息鼓,等了半天才有些微的说话声,闷闷的听不太清楚。
身体已经冷却,邵成蕴只觉房间里更加空寂,抽出手也没管上面的淋漓汁水,将手背轻轻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一刻他被前所未有的孤独感给淹没,眼眶发烫,却忍住了不想让自己太过不堪,慢慢蜷缩起了自己的身体,忍耐着一个人的凄清,幻想着隔壁那人的温暖怀抱,这夜晚对他来说注定难眠……
……
容梏本以为总裁的反击会很快到来,倒是没想到人家住一晚就出差去了,他寻思莫不是晚上刺激得太过火?可是没道理啊,邵成蕴是这么轻易就退缩得人的话,那他还真就看错他了,所以容梏还是倾向于对方正憋着个大招等着他呢。
那等着就等着呗,他倒是想看看总裁要怎么破这个局。
结果他总裁人还没见着呢,倒是跟学长闹了矛盾。
因为工作上的安排,下个礼拜他就要带队去分公司做考察,得去外地呆半个月左右。
好,问题来了,他要带的就是这届招的实习生,也就是说,他当初当着学长的面勾引的肖捷宇也会随队一起去。
那学长当然不干了,鬼知道这货跟人出去一个礼拜会不会让他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所以他建议换他带队去,容梏就反对了,他倒是没什么旖旎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样能掌握更多浮光集团的信息,对他以后的筹谋有作用,结果他一反对,在刘铭端看来就更有鬼了,两人当时就僵持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
容梏这样的人脾气上来了就不会让你好受,所以他开始了两人同居以来单方面的冷战,不管刘铭端做什么他全当空气,几天下来学长就受不了了,左哄右哄的想把人哄好,但他又坚持己见不想让步,这还挺让容梏头疼的。
到最后还是容梏做了退让,倒不是看在刘铭端各种哄他的份上心软了还是怎么,本来这事虽然对他以后的谋划有作用但并不是特别重要,他是没必要跟刘铭端死磕的,这么做不过是让学长认清楚这段关系里到底谁占据着主导,免得以后什么事不喜欢就冲上来跟他怼。
容梏是要让对方明白,驳他的代价可不好受,以后最好三思而后行,算是给学长立规矩。
还有就是他总觉得这件事看起来正常,其实透着点古怪。
容梏翻找着这具身体的记忆,明明以前的带队人都是刘铭端来着的,毕竟学长因为性格原因总能跟人很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