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了右手。
那左手的袖子撩了起来,露出的小手臂上,有几条触目惊心结了痂的伤痕,像是原本光洁的玉石,被强酸强碱给腐蚀出一条条难以入眼的瑕疵,看起来丑陋又令人感到可惜。
这下,容梏也不得不为邵成蕴的心计而鼓掌了,真是什么都考虑到了,一环套一环,最后苦肉计做压箱底,他若不从不是浪费了人家这般煞费苦心?
邵成蕴被打断了自残,心里还是很忐忑的,毕竟苦肉计当面见血更令人有震慑感。
现在气氛冷凝到了极点,面前的男人即使裤子还挂在腿间,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也无法令人感到滑稽了。
对方平时春水秋眸般的眼睛里已经盛满了寒霜,脸上的潮红如水般褪去,面无表情的样子,身上却有深重的威压如海般倾压而下,让人感到窒息。
邵成蕴从来没有见过容梏这副样子,应该说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人还会有这样的一面,使人感到畏惧退缩又忍不住被吸引想要靠近。
他再一次庆幸自己当初的计划没有成功,难以想象,这么一个人会被他毁成什么样子。
“邵成蕴。”容梏出声了,他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可折叠型小水果刀在手中把玩,语气平淡情绪不显,让总裁不由浑身紧绷,“解释下,这怎么回事?”
邵成蕴被扑面而来的威压迫的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勉强维持住镇定道:“我、我没有别的办、办法了,只能用这种、这种方式来、来压制身体里的情欲……”
他刚说完话,只觉周遭气氛一松,仿佛无形之中身上的重压被移除,那股迫人的感觉正在消散……
邵成蕴无法具体形容这种感觉,这本来就是由人类敏锐的五感,通过对空气中散发的各种信息,经过复杂的分析转换再通过神经传达给大脑的,一种非常模糊的意识,真要说的话,类似劫后余生吧。
感觉到背部衣料粘在皮肤上传来湿黏感,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冒了冷汗,可以想象他当时有多紧张忐忑以及畏惧。
好一会儿,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总裁是不敢吭声连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容梏刚刚那威势赫赫的样子还让他感到心有余悸,半点多余的行为都不敢有,生怕惹人不快,同时开始后悔自己苦肉计是不是玩的太过火了些?
他还没反省个明白,容梏动了。
原本听了总裁的话,他就低下头去专注把玩自己手里的小刀,流海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眉目间到底是个什么神情,现在他把小刀折叠好将锋利的刀刃埋藏起来,站起身扔进了茶几旁的垃圾桶,裤子也没提了,又走了回来,拎着傻傻望着他的总裁衣领,像拖一只带了项圈的狗一样,将其拖至沙发边,一屁股做沙发上,把邵成蕴的头按在自己胯间,语气听不出喜怒的说:“给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