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的手,修长洁白的手指直接探进男人口中逗弄着湿濡红舌,“嘘,你别说话,我现在还不是那么能控制的住自己……但是我丑话说前头,你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自残或者身上还出现这种伤口,那就永远别来见我了。一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他没资格住我心里。”
邵成蕴懵了,嘴巴张着口水都来不及咽,被挤出嘴角沿着精致的下巴线条顺着脖颈深入衬衫衣领,晕出一片湿痕。
等他反应过来容梏到底说了什么时,他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就像鼓手正在敲击一段快速又密集的鼓点,咚咚咚的鼓噪着他的耳膜。
总裁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气正想说话,结果被一嘴巴没吞下去的口水呛住,咳得惊天动地,满面通红。
容梏内心颇感无语的抽回自己的手指,看在对方就算快咳过去了也没舍得咬他手指的份上,他勉强不计较这货的毁气氛,继续自己的表演,帮对方顺着气,顺便不动声色的把手上沾得口水,全抹在男人身上那件价值不菲得衬衫上。
“咳咳……阿斐,我没听错吧?!你是说你心里有我是吗?!”
总算平复了咳嗽,邵成蕴根本顾不上歇口气,急于求证的看向容梏,满脸的喜意掩都掩不住。
看他这么急切,眼神热烫灼人,容梏又调动起身体各部分机能制造出脸红心跳的假象,在对方热切的目光下,他原本白皙的脸庞越来越红热,偏过脸去闭着眼睛有些逃避又破罐子破摔的说:“是啦!我喜欢你……”
随即又抹了把自己的脸,像是觉得话已出口,再逃避挺不像话的,硬生生转过头来望向总裁,顶着红番茄似的脸蛋,眼眶却红彤彤的眸子里渐渐蓄积起水雾继续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把你放心上了,邀你同居其实是舍不得你离开,你出差会担心你吃的好不好睡的香不香,你的心理状态怎么样……所以看你刚刚那么自残我会那么的愤怒,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我怕自己会说出伤害你的话所以拼命克制自己……”
说着他蓄在眼眶里的水珠终于盈满似的坠落了下来,容梏伸手抹掉了眼泪,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环住了脸只露出鼻子和嘴巴,语气里带上了难堪和厌烦:“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我明明有恋人的,却还……思念着你,我不配学长的爱,我也配不上你的喜欢,我、我是个混蛋,我太渣了……呜嗯!嗯嗯!邵哥你……”
容梏又把双手放开,惊讶的低下头,看到总裁正跪坐着给自己口交,命根子被湿热紧致的窒腔所包裹,顶端被温软嚅动的食道内璧按摩吸允,柱身被灵活的舌头伺候的快感太过强烈,打断了他的难堪和自厌情绪。
邵成蕴这是第一次主动给男人口交,挺紧张的,怕自己会做不好,他也清楚容梏这根肉棒多么的粗长,总疑心自己能不能全部吞下,但这身体不愧是饱经调教的,在他张嘴含住龟头后舌头不自禁的就绕着马眼和柱身打转,男人的阴茎经不起这般撩拨,很快充血肿胀,舌头便欢欣雀跃的舔舐柱身上的淫筋沟壑,面颊凹陷忍不住就想吞入更多,呼吸自然放的深缓,也为深喉会带来的反呕做好准备,所以他内心担忧的情况根本不存在,身体自然娴熟的就完成了一次深喉。
总裁打消了这部分疑虑,便开始上下动着头部,嘶噜嘶噜的专心吞吃起嘴巴里这根棒子来,偶尔动动舌头在深喉的过程中搔刮滑过口腔的龟头,舔食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给男人造成更大的刺激,引来一声比一声重的粗喘,急促的呼吸,间或几声好听甜腻的呻吟……
邵成蕴抬眼就能看到,男人潮红的脸,微张的唇,红彤彤的眼睛因为哭过而格外水润柔软,上挑的眼尾再加上那颗魅人的小痣,容梏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只好欺负的小白兔似得,把男人的性欲刺激的急速攀升!
总裁为此得到精神上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