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醇,所以总裁把新买的手机叫人改装了一下,装上了特殊的定位装置,没想到倒是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而这边气疯了又心急的刘铭端,当即就把事情交接给了同部门一个比较熟悉,能力也不错的同事,称自己家里出了急事要赶回去,就想买票赶回来,但时间不早了,最晚的那班车也已经于半小时前发了车,他只能买了第二天的票,等到第二天才能回家。
这一晚刘铭端都在酒店床上辗转难眠,还时不时尝试着去打电话给容梏,不出意料只听得那句“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刘铭端听着手机里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心里既难过又慌张,一开始的滔天怒焰逐渐消散,他感到后悔起来,自己那么冲动的就对容梏发火实在是太失控了,但看到那出轨的铁证,他脑子就跟被人打了一棍般,懵了的瞬间,只觉全身血流都开始冲上了脑子,嗡嗡作响,出离愤怒的人瞬间就什么都不能思考了,那些话不由脱口而出,夹杂着心口燃烧的冰冷火焰,自然好听不到哪去。
如果能保持住冷静,他至少不会连跟对方好好谈的机会都没有,只是当时理智早已被愤怒烧成灰烬,哪还想得起来拉住愤怒的自己别口不择言呢?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等他失眠了一整晚,带着满身疲惫,赶回那个家的时候,是空无一人的房子,迎接他的只有从大厅未来得及关的窗户那吹来的沁凉微风,让刘铭端感到寒冷刺骨,胸腔里还兀自跳动的心脏已然冰封冻结。
而申请了年假的容梏真的是去风景秀丽的景区旅游去了吗?
当然不。
上了车他就把总裁的手机扔进了小世界,在最近的一个车站就下了车,重新买了返程的票赶了回去,打车去了H大,准备去攻略那个有一阵子没见的赫小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