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感到丢脸和崩溃。
可尽管自己已经知道真相无法再自我欺瞒,他也不会告诉容梏。
赫濂觉得必须守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他正沉浸在没有边际的自我唾弃中,也就没看到,本以为睡着的容梏微微颤了颤眼睫。
没错,容梏根本一开始就是在装睡。
这个姿势若不是实在睡眠不足急需补觉,怎么可能会睡得着?浑身都不舒服,他不换姿势的话,身体都要僵到泛酸了。
对付小少爷这样死鸭子嘴硬口不对心的人,其实也花不了多大心思,玩暧昧就成了。
他会像对待男朋友一样对待赫濂,一遍又一遍询问对方是否喜欢自己,就算得到的是一次次否定也没有关系,“你喜欢我”这四个字会像魔咒一样紧随着对方,他说得多了,赫濂想的多了,总会产生质变的。
这是容梏给赫濂编织的一场水中花镜中月,只是一场一碰即碎的梦,已经开始沉浸其中的小少爷,注定是个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