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的呻吟。
虽然这也不是初体验了吧,但这次赫濂是神智清醒的,不像上次完全被春药糊了脑子,药性过了,就只记得后穴高潮这种最激烈凶猛的快感。
容梏的唇舌和手指不断挑逗着他身上的敏感点,小少爷只觉自己此刻受到的刺激和快感并不比被暴菊花差到哪里去。
念头刚转过,那只极其不安分,一直在后穴肠道内转动的手指,终于在一番努力后,将小少爷原本粉嫩紧涩的肛口玩弄的柔软湿润下来,再不像刚进入时那样紧紧咬紧,稍一动弹四面八方都是极大的阻力。
现下容梏的手指在他因为体内越来越旺盛的欲火而发软的身体里,越加放肆深入捣鼓,指尖偶然刮碰到一处,小少爷浑身一抖只觉被雷劈了一般,从那处急速蹿上一道汹涌的电流,到了脑子里就是劈里啪啦一阵火花乱放!
赫濂当时就没忍住张嘴发出一声骚浪的叫声,他听了都不敢置信这是从自己嘴巴里发出的,羞恼的咬住了下唇再不肯发出一点丢人的声音。
可后穴这处突然的快感简直就像导火索般,让他身体完全复苏了被操的快感,鸡巴在无人抚慰的状态下硬热的快要爆炸,小少爷无措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无力的看着男人对他的施为,他觉得根本阻止不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有些自暴自弃的闭上了眼睛,努力放松身体配合起容梏来,希望等会容梏动作不要太粗暴。
上次在酒店醒过来,身体还有高潮后的余韵,可后面湿漉漉火辣辣的,腰又酸腿还抽了筋,搞得赫濂难受的不行,被粗暴使用过的肛口,他养了好几天才没了火辣疼痛的感觉,鬼知道那几天他上厕所有多难,就希望这次不要再被玩太狠了,到底还是怕痛的。
容梏手指摸索到赫濂的爽点,自然会毫不留情的攻歼,看小少爷一开始还能硬气的忍着,结果被他多塞了两根手指进去快速抽插就理智全飞,眼睛睁开来里面全是痴迷神色,爽的热泪盈眶,浪叫连连,他坏心眼的要拔出手指,停下了所有对赫濂身体敏感点敏感带的刺激。
“嗯唔?”
肠道努力夹弄挽留着手指,却仍旧是“咕啾”一声被对方无情的拔走,徒留满腔的空虚抽搐胡乱分泌着肠液随水流哗哗砸向地面,赫濂一脸迷蒙的望向面前的男人,神情茫然无措,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把他撩到快高潮的边缘就不管他了?
容梏低下头,好玩的点了点小少爷翘的老高的肉棒,敏感的龟头顶端被刺激,赫濂哼唧的叫了一声,那根东西随着手指的点动而跳动了一下,容梏却后退走进温热的水流中,扒掉身上被淋湿后黏贴在身上的衣服,解了裤腰带和内裤扔去一边,在淋浴头下正儿八经的开始洗澡。
赫濂缓了一会儿,受体内的空虚和情欲的烈火煎熬,让他回过神来,一看容梏就这么把他以一副岔开了腿任君采撷的样子丢在一边,开始自顾自洗澡,登时气的牙都要崩掉了,他收回腿,朝容梏扑了过去,像容梏之前那样将人压在墙上,怕人砸墙上会痛,小少爷还下意识收回了一些力气,反应过来就因自己的行为感到更加怒火中烧!
学着容梏的样子,赫濂报复似的双手开始在对方身上乱摸,唇齿在容梏脖子和肩窝啃咬,嘴上没留情,很快容梏白皙的肌肤上就有了斑斑点点的红痕,小少爷一看自己的杰作心里就爽快不少。
“哈哈哈……哈你、你干嘛?好痒,别弄了,好痒哈哈……”
容梏被对方毫无章法的抚摸舔咬弄得直发痒,他也没保留得直接笑了出来,以此嘲笑两人段位上得差别。
小少爷抬眼看他,手摸上容梏的胸,“不觉得爽吗?”
说完,手上拨弄了下容梏粉嫩的小豆豆。
“没感觉啊,又不是每个男人这里都很敏感。”
容梏拍掉对方的手,兴味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