梏认错服软,可他找了这么多天,该用的人脉都用到了,却仍旧没有容梏半点消息,刘铭端心里就开始往不好的方面想,想着容梏是不是遭到了恶性绑架事件,特别是中途邵成蕴还就这事来找过他,更加加剧了他这个念头,心里就止不住的后悔焦躁乃至害怕起来。
他怕容梏会因为当初救了邵成蕴而被绑架邵成蕴的绑架犯给挟制报复,那可就太糟糕了。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这人就像蒸发了一样半点消息都没有,刘铭端只觉得心里越来越惶急焦灼,他甚至去报过警,但也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眼见着离容梏所写的假期截止日越来越近,就好像死囚在等待死刑日的到来一般,刘铭端一日比一日忐忑不安,倘若假期截止日人依旧没回来,是不是就确定容梏遭遇了祸端?那……他还活着吗?
刘铭端只这么想想就后怕的冷汗直冒,如果真的痛失所爱,他或许会在悔恨愧疚等情绪中自裁吧。
每天心里都背负着这样或那样的负面情绪,让刘铭端心力交瘁。
他自从觉得容梏可能出事后,每天都会忍不住感到自责并且无法安睡,总是睡了没多久,就会做噩梦吓醒过来,回想梦里容梏被摧残的不成人样的凄惨样子,刘铭端就再也睡不着,好好的一个成熟英俊男,活生生被磨成黑眼圈浓重,胡子拉碴一大把的糙汉,容梏用了隐身符回家的时候都差点没认出来。
“不过十几天不见,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了?”
容梏伸腿踢了踢趴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过去的男人,皱着眉头面上明晃晃的全是嫌弃。
刘铭端这阵子睡觉都睡得浅,更何况是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一有异动立马惊醒过来,看到面前的人,他简直不敢置信,当着容梏的面傻傻的扯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察觉到疼了,这才眼眶一红霎时泪如雨下,腾的站起来就想要去抱容梏,却被容梏冷酷的制止了。
只见容梏把人推进浴室去,下了死命令不收拾干净了就甭出来,刘铭端这才抑制住兴奋激动的喜悦情绪,自十几天以来第一次好好拾掇起自己。
等他出来后,除了眼下的青黑看着不怎么精神外,已经与平常俊帅阳光的模样没啥差别了。
“小斐,你、你终于回来了。”
刘铭端其实很想问他这么多天到底去哪里了,还想跟人建议以后真的别再玩人间失踪了,害得人怪提心吊胆的,但是他不敢说,怕惹得刚回家得人不高兴,只得小心翼翼又干巴巴得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披着黑色的绸缎浴袍,腰间系带打得结松垮垮,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结实健壮的胸腹,容梏却一眼看出来这人瘦了,胸肌没以前那么厚实了,腰也小了一圈,湿漉漉的头发滴拉着水珠顺着脸颊脖颈经流性感的锁骨,在那片麦色又分明的肌肉沟壑中蜿蜿蜒蜒,散发着雄性的独特魅力,要不是这人神情看起来紧张又小意,容梏真以为这人是想要勾引自己。
瞥了刘铭端一眼,容梏起身往房间里去,刘铭端立马亦步亦趋的跟着,生怕一转身人就不见,他现在就像丢掉的宝贝失而复得的人,只想把宝贝时时刻刻放在眼前看着才安心。
容梏倒也理解他这种心态,看了对方一眼没说什么,从房间的衣柜里掏出一条干毛巾,拉着刘铭端坐在床上,开始给男人擦头发,看刘铭端一脸受宠若惊,绷直了身子不敢乱动的模样,容梏平静的开口道:“辞职吧学长,跟我一起去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