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倾哼笑一声,眼帘半阖,徐文煜才发现周子倾和以前还是有些微不一样,他变得爱笑了,以前若是生气,这人只会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现在却是皮笑肉不笑,却能明显让人感到他在生气。
看他笑,徐文煜都有些说不下去,谁知道周子倾心里怎么想他的,他撇开头,看着窗外沉默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们交往吧。”
听到周子倾这么说,他意外地回过头,他以为他还需要死缠烂打一番,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了?
周子倾也不知真的信了,还是即使他在骗他也无所谓:“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心理阴影,我该赔罪才是。”
阴阳怪气的死变态,早晚有你哭得一天!
徐文煜在心里诽谤、咒骂着,面上却开心得笑道:“太好了,你能答应和我交往我好开心。”
周子倾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歪过身子,闭目养神,仿佛刚刚强迫人的不是他。
也不怕自己趁机捅他几刀!真是心大。
徐文煜按了按车喇叭,示意徐长秀该回来了,那个临阵脱逃的叛徒,真不够意思。
等徐长秀飘进来,他通过后视镜瞪了他一眼,才向前行驶。
徐文煜将周子倾送到住处,从车后座抱出大捧花,递给他道:“亲爱的,今晚好好休息。”
周子倾单手接过,面无表情地道:“要不要进去坐坐?”
“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行吧。”周子倾冷淡地抛下炸弹:“周三之前收拾好日用品搬来我这住,我想同居。”
徐文煜怔愣着,微笑都要维持不住了:“亲爱的,你在开玩笑吗?”
“不同居,就分手。”周子倾抱着花,潇洒转身走人。
徐长秀倒是在一旁开心得围着他转圈:“太好了,这样就能天天看见他了,我的怨气也能消散很多。”
可他的怨气,到何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