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天真还是愚蠢。
周子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徐文煜,伸手掐了徐文煜面颊一把,白皙的面容很容易就被他掐红。
“蠢货。”
徐文煜是被操醒的,黑暗中有人压在他身上,他双腿被打开无力垂在那人腰间,那团黑影伏在他上面,闷声粗喘,好似魔鬼在耳边低吟,他像个祭品一样被人抬高腰部,不属于他的灼热,正强硬挤进他的身体里,肉体“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好痛……”
徐文煜眼角滚落一滴泪,野兽在耳边喘息,伸出舌头舔去他的泪,像在怜惜,可下身却只会用力戳刺得更狠,好似他的清醒,才是上好的添加剂,在滚烫的油祸里炸开白烟,肉体缠绵,汗水交融,在汁水迸溅中不断磨蹭抽插,像要把人逼得叫出声!
“呜……好痛……”
许久未经造访的肉穴,被人粗鲁破开,男人腰挺动得厉害,勃发炙热的阴茎用力操干着肉穴,好似这物天生就该给它操弄,每一下都插得极深,猛烈抽送,恨不得把他下身捅坏一样。
“痛……好痛啊……轻点呜呜……”
徐文煜一双腿,在黑暗中白得好似莹玉般,被牢牢固定在男人精壮的腰身上,不让他挣扎逃脱,死命将巨大得吓人的肉柱子往他体内深处挤,抽插出的黏液滋润着肉色通道,“噗呲”、“噗呲”的水声宣誓着他下身已被干得烂熟,正熟稔地吞吐男人的粗壮阳物。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以为他在做梦,听着淫糜的声响,徐文煜意识恍惚地被人按压在床不断承受操弄,他的低喘呻吟,他的呼痛没有唤醒谁,只能求饶让人轻点,可他上面的人听不见,好似就喜欢听他哭泣求饶,操弄得更厉害,徐文煜忍不住绷直双腿,身子耸动,随着抽插起起伏伏,不住颤抖,被迫承受着激烈到让他忍受不住的情事。
待他清醒过来,知道他真的被人侵犯后,大脑开始发出信号,剧烈挣扎只换来更残忍得操弄,他蹬着双腿,“啵”得一声,好不容易脱离那肉柱子,却被再次按住高挺的白肚子,男人抓着性器,将那粗大龟头抵在那嚅动的肉穴口,再次冲刺进入。
“啊——”徐文煜尖叫起来,他害怕得往后退,却被男人追着干,被人抵在床头用力操干着,逃不开,躲不掉……
这个认知终于让他浑身僵硬,仿佛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巨大的恐慌和恶心感涌上心头,徐文煜颤抖着,终于忍不住呕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