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文煜惊叫一声,吓得夹住后穴突然又往里插进的性器,男人被炙热的肠壁包裹得舒服,也闷哼了声,伏在徐文煜布满暧昧红痕的白皙身子上,声音是人刚醒时带着沙质的磁性嗓音:“偷偷摸摸想干什么?”
“我……嗯……你别动了!啊……”徐文煜被不停贯穿他的性器搞得声音起起伏伏,含着肉棒一晚上的穴里淫水充足,随着抽插液体不断滴落在床单上,泡在淫液里的性器磨得又大了几分,十分顺利地操弄着他。
“啊啊……放开我……哈嗯……”徐文煜一只腿被抬起,架到鼓起肌肉的肩膀上,男人拉开他双腿就是大开大合地操弄他,粗壮的性器不停地肏进他身体里,他随着动作不住晃动着,交合之处汁水四溅,水声淫糜。
“我……我想起床……我啊啊……”想说话却被不停顶进他身体的肉柱子搞得话都说不稳,身体若空中飘落的枯叶,不住抖动,男人非常熟悉他的身体,他根本无法拒绝那灭顶的快感,在火热的肉棒不停挤进他的身体里,他欣喜绞咬包裹男人阴茎的后穴,都在没出息地告诉他,他想要,他喜欢这个……
跟周子倾作对根本没有胜算,身体早就沦陷了。
可是,他还是不明白,他们之间为什么只剩这个,越舒服徐文煜就觉得自己越下贱,好似心被刀扎了好几道口子,待心气泄干净,很快他就会枯竭而亡。
“我不要做了……呜……周子倾……”
徐文煜带着哭腔不住道,他想起梦里那个对他温柔的周哥哥,眼泪扑簌簌地流……
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