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多得是人惦记,那里差这只鬼?
可话音刚落,触及到徐长秀眼里的哀色,徐文煜才意识到这鬼指的是他前世的恋人——「子倾」。
徐文煜沉默,见徐长秀挽起袖子擦眼泪,他叹了口气,说道:“可你这样也不对啊,现在的周子倾也不是前世你喜欢的那个人了,就算你说他是转世,但他有记忆吗?他现在的身份、性格跟以前难道一样吗?说到底他们是两个人吧?”
说到这徐文煜瞥着他道:“你也很可笑,只求他一句喜欢就能消散怨气,投胎转世,可他知道你吗?那句喜欢是对着我说的,你这样很奇怪不是吗?”
“……”徐长秀低下头,幽幽地道:“一样的,就算他不再是「子倾」,他的喜欢依旧能让我解脱,他是我执念的根源,他是救赎。”
徐长秀碰不到人,只是把那双只剩骨架的手,盖在徐文煜手上,表示托付,语气轻柔地道:“你我是命运共同体,他对你的喜欢,会传达给我,让我安心的离开,你帮帮我,好不好?”
“……”徐文煜无话可说,只能自暴自弃地躺回床上,瞪着天花板。
厨房里周子倾给昨日连call他十来个电话的人回电。
通讯一接通,里面的人就阴阳怪气地道:“你还知道给我回电话啊。”
“昨天在忙。”周子倾冷声说着,边往粥里倒虾肉丁。
“忙?求我办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忙?”李斐然生气地道。
“改天给你赔不是。”
“你还真跟徐文煜在一起了是不是?!人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就你这傻逼三番五次吊死在这颗树上,有意思吗?”
听李斐然嘲讽他,周子倾拿勺子不急不慢地搅拌着锅里的粥,淡淡说道:“这次我想把树砍了,种自己家里。”
“MD,两个疯子!”李斐然不客气地骂道,周子倾在上周忽然托他调查徐文煜,他就觉得不妙,按理说周子倾如果要报复徐文煜,他肯定乐见其成鼎力相助,问题那天这人难得用慌张的语气问他:“他似乎病得很重,能查到他的病因吗?”
“……”事后李斐然派人查了才知晓,周子倾慌乱托他办事那天,是秦思远给他们组饭局,结果徐文煜那小子亲了周子倾满嘴血,把他吓着了……这才来托他查人,一猜就能猜到,这人肯定是不会报复徐文煜了,害他还以为这厮终于有动作了,白高兴一场。
昨天听说都把人接家里去了,气得李斐然想兴师问罪,白扶持周子倾东山再起了,改不了舔狗本质是不是?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记。”
“呵,到时候你跟徐家一条心,我上哪里哭去啊。”李斐然听他这么说,心安了不少,不过嘴上还是忍不住占便宜。
“信不信由你。”
“哟,你这么说,到时候徐文煜在你面前哭一哭,怕你心都软了。”
周子倾往粥里倒着调料,慢条斯理地道:“谁说,我还会为他心软呢?”
“我……”李斐然心想我又不瞎啊?
“我处着玩玩,这次谁吊死还不一定。”周子倾的眼神有些冷,看着沸腾的粥,声音依旧冷淡:“我又不是傻子。”
“他精神都不正常了,还敢处?”李斐然嗤笑一声:“你还是小心点,谁知道疯子会做什么事。”
“我心里有数。”
李斐然挂了电话,烦躁得把手机一扔,他猜不透周子倾的心思,遇上徐文煜就更没型了,搞不好人早就疯了,跟徐文煜一样。
知道徐文煜精神不正常的人不多,他也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查到这事,徐曜程费尽心思压下这事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把人疯了的事说出来,这人不是才能更快执掌徐家?
徐文煜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