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他被带出去,也不跟着,安定待在放映室里。
徐文煜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可怜兮兮地坐在床上,有些不安,周子倾拿着一些五花八门的药过来,他呆愣地看了看,问:“你这竟然有治这种伤痛的药?”
周子倾瞥了他一眼:“之前备的,以防万一。”
徐文煜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之前?那周子倾之前是跟谁玩得这么疯,哼……
周子倾拿出一管药,扔给徐文煜,就对着他露出下体,徐文煜害怕地瞧着,就像那黑黢黢草丛里正潜伏着受伤黑蛇,一不小心,它就能反噬咬人。
徐文煜嘴唇还有些红肿,委屈地抿着,看着那有些丑陋的生殖器,迟迟不敢上手抹药。
周子倾也不催促,从上面就这么盯着他,好像在审视他说要重新来过的真心有几分真,喜欢的心意又有几分假,他不信他,他一直在试探他。
徐文煜也负气,在手上揉开那药,就上手触碰那物,起先那物抖了抖,徐文煜还怕他手劲大了,轻轻揉着。
莹白如玉的手正抚弄着紫黑色的阴茎,这强烈对比的色差,看起来很是淫秽,咕叽咕叽的液体搓揉声,听得人面红耳赤,臊得空气中的水分都少了,无端觉得闷热。
周子倾的脸离他极近,他此时正坐在周子倾双腿之间,摸着他的性器,掌心里的温度,烫得他不敢抬头看人,只能麻木地催眠自己,揉揉就好了。
说明书上说三分钟,徐文煜就在心里默念180秒,数到后面数都数飘了,思绪都跑到周子倾喘息间打在他耳朵上的呼吸,估摸揉了也有大约三分钟,他松了手,想起开,周子倾却摁住了他的手。
在他耳边念了句:“还不够,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