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老实了,陆庭渊这才满意的笑了,大手顺着她的股沟缓缓的往下移去,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上来,伊沫不自觉的轻吟出声:“唔啊……别、别碰……”
陆庭渊的手接连抚过她的菊穴,大腿根部,最后握住了她的腿弯,猛地将她的一条腿给抬了起来,俯身盯着她的花穴,那里早已湿了一片。
男人恶意的用指尖刮起一点晶莹的液体,弄得伊沫又是一阵轻颤:“虽然失忆了,但你的身体还是记得我的!”
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贺尤突然开口了:“你说的情况复杂,就是指失忆了?”
陆庭渊仍旧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处可爱的小花穴,头也不回道:“不然呢?她现在还记得你谁吗?”
伊沫没有心情听他们说什么,她现在裸着下半身,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双腿大开!她活了十八年,从没有像现在这么难为情过!
贺尤想起刚才的事,略一沉吟:“可她记得自己是谁,医生怎么说?”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聊天?”陆庭渊满脸不悦,在伊沫儿的花穴处重重吻了下,这才回答,“医生说是选择性失忆,只记得她十八岁之前的事,呵,倒是把我们都给忘了!”
贺尤猛然看向伊沫,也就是说,自己对她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若是他现在要她,那么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么想着,贺尤的双眸里涌起一丝兴奋,眼看着陆庭渊已经在解皮带了,他快步冲了过去,将靠在门板上不住求饶的女人搂在了怀里。
陆庭渊一愣:“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伊沫也被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贺尤。
贺尤被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看得心神荡漾,他凑过去在她眼睑处落下一吻:“宝贝,你这么看着我,我可把持不住了!”
说着便把人抱到了病床上,迫不及待的去解她的上衣。
“靠!”陆庭渊彻底爆发了,“老子就不该让你来,你他妈赶紧滚,老子还没睡她呢!!!”
贺尤理所当然道:“今天可是轮到我了,该滚的是你!”
昨天?昨天她偷跑出去玩,结果出来了车祸,虽然不是特别严重,可还是在病床上躺了一夜,他再禽兽也不可能对着昏迷的病患发情!
陆庭渊上前揪住贺尤的衣领,贺尤也猜到了他的想法,淡淡道:“别生气嘛!也没说不让你睡她,这要是平时,我倒不介意跟你一起,不过现在她刚醒,恐怕经不起折腾。”
“呵!少跟我来这套!赶紧给我滚!”陆庭渊不是傻子,不就是想支开他,好自己吃独食?真是笑话,他上她就不是折腾了?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不了解?不说别的,他贺尤在床上也温柔不到哪去!
伊沫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就吵起来了,但她知道自己再待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条。她偷偷的用手指去解领带,但是因为看不到,领带绑得又紧,手腕都磨疼了也无济于事。
伊沫又是紧张又是着急,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们的动静,一边继续解着领带。
两个男人还在僵持着,谁也说服不了对方,突然,贺尤的视线射向了伊沫,伊沫身子一僵,胸口砰砰直跳,就差一点了,马上就能解开了!!!怎么在这个时候看她?!
也许是伊沫的表情太过明显,贺尤轻声笑了:“我们也别争了,我看她身体好得很呢!”
伊沫还不明所以,贺尤已经伸手将她身后解了一半的领带给扯了下来,伊沫瞪大双眸看他,他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