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贺尤的性致颇高,感受着女人花穴中源源不断流出的黏腻液体,还有手中充满弹性的乳房,刺激得他双目充血一般赤红,一下又一下的直击她的敏感点。
“嗯……宝贝……不准晕过去……嘶……放松,别夹那么紧!”
伊沫也以为自己会在这场激烈的情事中晕厥过去,可是她发现自己清醒得可怕,她能清楚的看见男人眼中的疯狂和痴迷以及陶醉。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释放出的灼热精液,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耳边低语,感受到他把自己放在浴缸里清洗……
嗯?清洗?
原本累的快瘫下的伊沫瞬间就精神了,她猛地抓住贺尤的手,不让他再继续清洗。
???
贺尤疑惑抬头,伊沫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躲闪,空气仿佛凝固了,伊沫好半天才犹犹豫豫的道:“我……我想自己洗。”
贺尤有些差异,便道:“哦?你还有力气?看来我们刚才还是不够努力啊!”
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伊沫的脸上闪过恐惧,但还是坚持:“我想自己呆一会儿……”说着,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刚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真怕这男人压着她再来一次。
贺尤听了,却并不回答,只是凝视着她,半晌没有动静。
伊沫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抓着他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终于,只听贺尤低低的应了一声,便起身出去了。
伊沫松了口气,等了一会才起身把门给反锁了。
门外,贺尤听着到那清晰的落锁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已经穿戴整齐的陆庭渊正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面前还放着一套女性衣物,见他出来便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贺尤顺手将床单披在身上,一边拿起手机叫手下送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一边回答道:“她说想自己待会儿,放心吧,她跑不了。”
是的,伊沫再厉害也不可能从几十层高的窗户上爬出去,她只是往窗户外看了一眼,便觉得头晕目眩。她要求自己留在浴室,就是存了逃跑的心思,她虽然不是很懂法律,但她知道被强奸后报案,最好是留下被侵犯的证据,然后配合警方取证验伤,可现在她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中。
绝望的伊沫像一个提线木偶,浑浑噩噩被带回了别墅,一路上,不管陆庭渊和贺尤跟她说什么她都毫无反应,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