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他看,以至于撞了树,惹得楼下一群莺莺燕燕欢笑调侃。
金风楼就在天子脚下,好些达官显贵都光顾过,可若是为了一个没名气的妓子,张姨肯定不愿意得罪宫人。
“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柳沅瞥了一眼床上睡得正熟的纣滥,“身上也没个什么牌子的可以验明身份。”
柳沅十岁就被卖进了金风楼,从服侍人的做到被服侍的,没点心计可不行,他也就是面上单纯青涩,跟着楼里姐姐妹妹周旋这么多年,心里早就烂透了。
“得想个法子。”柳沅倚身在窗前,像是只晒着太阳犯懒的猫儿,眼睛轻微眯起,一看去又如同满怀心思的狐狸成精。
在路人看来就是:‘这骚狐狸又琢磨了什么花样?’
柳沅还真琢磨出了别的花样。
他从袖里摸出了一小木盒的药膏。
自制的催情药膏很适合男性使用,自带清洁作用。
从这次试验的效果来看,也不亏他在商人那里讨巧卖乖那么久才学到。
“晋国不尚男风,远没有元国来得好玩。”
“那你不在元国待着?”
“这不元国乱起来了……”客人压低了声音,听不清楚,“不过元国小倌的滋味,你要是尝过一次绝对忘不了。”
柳沅隐约间听见有客人在聊天,他抛了抛手中的木盒,“男风……”
“不尚男风、么?”
他拿定了主意,推门而出。
这还是大下午的,没开始营业,柳沅在后院张姨的住所找到了她。
张姨已是半老徐娘,年轻时候也是受到各路显贵追捧的头牌,所以她开起来的金风楼才如此多光顾。
“张姨。”柳沅乖巧地问候一声。
张姨却皱起眉,抽了抽鼻子,“沅沅,你身上的这味儿……?”
柳沅眉头一挑。
不愧是曾经的头牌,对这味儿这么熟悉。
柳沅刚要解释,就看张姨伸手拉住他。
“莫不是被人欺负了?”张姨拉着他的手臂翻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个慈爱的长辈。
柳沅知道她有多么伪善,并不将她的善意当真,“姨姨放心,沅沅还好着。”
“沅沅这次来,是有事想与您商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