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沅感受到身下的汉子在颤抖。
“你之前说自己摸不够劲。”
“那……我这样摸你呢?”柳沅摸得很仔细,似乎要展开每一寸皱褶。
“咕咚!”阿长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很是明显。
不需要他的回答,在柳沅手中勃起的性器就是最好的回答。
硬邦邦的像是根铁棍。
马眼涨开了,冒出几滴透明屌水。
这就像是蓄势待发的一杆长枪。
柳沅骑在他的双腿上压住,垂着头打量他的性器。
与纣滥的相比,阿长这根鸡巴就显得很有经验,颜色偏深,还微微地有些弯,龟头上翘,难怪楼里的姐姐妹妹总喜欢骑他。这一杆枪,比大多数客人的可要可观多了。
“不能看。”阿长抬手要遮掩住。
“这么好一根宝贝,为什么不能看?”柳沅问得就像是邻家好奇的小妹妹。
言语中不带一丝情欲气息。
阿长也莫名愣住,他抬起一半的手放了下去。
语气古井无波,“被你这样摸很舒服,会喷出来的……会弄脏你的衣服。”
“唔。”柳沅意味不明地应一声,撸了几下熟悉了手感就停下来,手指拨开底下双囊,按在了会阴上,那块皮肤格外光滑,“男人原来这里没有啊。”
柳沅学习的时候可是看过各种春宫图,自然知道具体的男女身下结构。
只是为了继续自己的事情,不得不装作无知。
他的手指在阿长的会阴上摸了好几下,像是找什么似的往后摸去,未等阿长反应就摸到了那朵紧闭的花儿。
手指试探着捅了捅,那处后穴有些柔软地被诱开。
里面似乎也湿湿的。
“停下!”阿长剧烈颤动一下,翻身躲开。
柳沅的身板也就抵得住半个阿长,阿长这样反抗起来,柳沅毫无防备被掀翻在床上。
他还伸着手保持着动作,竖起的手指上沾着晶莹的水。
刚才阿长挣扎的时候,很是巧合地让柳沅的手指捅了进去。
柳沅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的确是水儿,不是什么其他的。
所以说……药效还不错?
阿长挣扎着滚下了床,捞起裤子穿上,连裤腰也来不及系上就夺门而出。
柳沅这时候顾不上他,欢喜地下床打开房里藏东西的暗间,看着里面那一小个白瓷瓶,“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