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发现自己的乖孙儿似乎不正常了起来。
原本很精明听话的一孩子,现在却总是神游天外,得问好几声他才会回应你。
莫非,是撞鬼丢了魂?
若不是他身为一国之主,不能带头迷信,武帝非得把周赋易扔到庙里去好生驱驱邪。
又转念一想。
他周赋易去拜佛,与我周武有什么关系?而且就算有关系,满朝文武,谁敢叽叽歪歪?
于是,周赋易在不知情的时候,诵青寺这一行程便被自家皇帝爷爷给安排上了。
直到周赋易被迎上马车,还有些茫然,“我们这是去哪儿?之前有安排外出的行程吗?”
作为太子,周赋易的每天日常就是这里听讲学习搞关系、那里下访实践搞关系,整天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周赋易心累,甚至想逼宫篡位,然后让退休的皇爷爷也体会一下整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日子有多痛苦。
然后他一想坐上皇帝位置之后有多麻烦,便觉得还是当太子好。
“是陛下临时跟您安排的行程。”随行的小太监似乎已经习惯了,“去诵青寺礼佛。”
周赋易也不得不习惯,无奈道,“这老人家怎么还迷信上了。”
“罢了,早去早回,都这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天黑前能不能回来。”
“陛下说,若是回不来,就在诵青寺歇一晚上。”小太监对答如流,像是将这话背过好些遍了。
周赋易这时候还能有什么不清楚的,“那可是诵青寺……爷爷不会在神佛眼皮底下乱来吧?”
自打成年后,周赋易就不断被自家爷爷塞来各种女子,好在他都险之又险地躲过了。
弄得武帝好些次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周赋易憋得脸红,只说不想这么随便。
武帝只拿这当做借口。
然而周赋易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他分明是太子、未来的皇帝,却很是抵触随意地和女人上床,闹得现在二十有五,依旧是雏鸡一只。
武帝宠他,拿他没法,只得明面上放弃,背地里暗度陈仓、坚持不懈。
“陛下他自有分寸。”其实小太监也搞不懂武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周赋易挥手让小太监退下去,独自一人呆在马车里,偷闲看着书。
……
柳沅发现这几天阿长在躲着自己。
很是莫名其妙。
自己又不是妖怪会吃人,分明人见人家,你阿长凭什么躲着我,不过就是调戏了你几声,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不能调戏。
所以他愤愤不满地将阿长截住了,准备要个说法。
奈何还没开口,阿长就泥鳅般地逃窜开。
“……”分明是那么大块头,逃跑的速度却那么迅捷,还说没有什么隐藏身份,骗谁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柳沅对他更是感兴趣,正满院子找人,在拐角却撞进一人怀里。
硬邦邦的身体将他撞得发疼。
好在那人拉了他一下,不然柳沅得摔在地上去。
“这位、客人?”柳沅抬手捂着自己半张脸,仰头看去,“怎么这个时辰就来了?还到后院里了,迷路了么?”
“撞伤没?”客人高壮,钢筋般的手臂搂住柳沅的腰,让他根本挣扎不开。
客人一边问着,还要伸手检查。
柳沅心里一惊,躲开了。
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客人,这能让他摸来占便宜的么?
“呃、我没事。”柳沅与客人贴得很紧,都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客人的体温,滚烫得很,
“您可以先把我放开吗?”柳沅问得小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