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逃出金风楼的惩罚吗?”
“呜呜呜这惩罚是不是来得晚了三年啊,分明我都已经反抗不了、躺平接受了。”
“果然还是阿长那家伙害我吗?听说什么‘傻人有傻福’,连上天都庇佑他吗!”
柳沅被透墙而过的夜风吹得发冷,缩着腿在床上蜷缩起来,“我错啦,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寻思我可能还是会调戏阿长,毕竟他的反应那么青涩可爱。”
“分明生得那么高壮,反应还那么可爱,谁能抗拒得了呢。”
嘟嘟囔囔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柳沅口舌发干,依旧没等到有人来。
“算了,尽人事听天命。”
柳沅起身活动了一下冻僵的四肢,“都说红颜薄命,没想到连男子也不放过。”
“这老天可太贼了。”
“想想办法吧,总不能在这儿等死。”柳沅先些时候还以为外面有人看着,嘀嘀咕咕卖了一阵可怜,半晌也没听外面有声,便知道这里的确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他也不再装得可怜,扯了发带将衣袖挽起,露出光洁手臂,在门前翻看。
“只是普通的木头,按理来说这里这么破旧,日晒雨淋的木头早就该腐烂……”柳沅晃了晃木门,外面的锁在门上撞得叮啷响,“被修缮过。”
“凭我的力气至少得十来次才能把门踹开,更有可能的是……在踹开之前我的腿就先废了。”
柳沅懊恼,“早知道就该缠着阿长学点武艺防身。”
阿长那般明显,早就叫柳沅看出来身份不简单,观摩他日常举动也知晓是有些武力的。
只是阿长不想被揭穿,柳沅也就揣着明白装糊涂。
“大意了。”
“原本以为在金风楼里安枕无忧,谁知道这冒出个脑子有问题的。”
“我算是被殃及的池鱼?”
就算是用脚指头想,柳沅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只是想白嫖就把自己绑出来,再一想到自己最近在雁杨城的名声,就知自己大概是被牵扯进了什么朝廷高官之间的权力之争,待会估计就会有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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