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他捅得太深了,沈念被插的干呕,喉口收紧的那一下龟头被挤压得爽出了水,林壑差点被沈念口射。
林壑抽出阴茎,龟头扯出一根暧昧的银丝,沈念捂着嘴轻咳。等沈念平静下来,林壑再次把阴茎伸了过去,让沈念自己在身下吞吐,沈念耳朵红的滴血,脸也因为刚才刚才的干呕泛起了红色。沈念费力地讨好着林壑的阴茎,眼睛向上看着林壑,大概是因为嘴被撑开的关系,眼睛也委屈地眯着,亮晶晶的挂了点眼泪。
两人克制着不发出声音,可房间里还是有抽插时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气声。浴室里林立洗得认真,根本没有发现卧室里的异样。
林壑把阴茎从沈念嘴里抽出来,他扶起沈念,再次把沈念压在衣柜上,然后从沈念的睡裤里掏出那根同样兴奋勃起着的阴茎。他把沈念的阴茎和自己的阴茎贴在一起,然后用手握在一起快速撸动着,黏腻的口水胡乱地沾在两根紧贴着的滚烫阴茎上和林壑手心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沈念捂住了嘴试着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林壑扒开他的手,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唇舌纠缠,两人愉悦的声音被对方吃了进去。林壑尝到了沈念嘴里甜甜的味道和自己阴茎的腥味,他觉得自己很脏,甚至弄脏了沈念,可这样的罪恶感让他更加疯狂地想要弄坏沈念。
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下之前,林壑和沈念一起射在了林壑的手里。水声停止,林壑又恋恋不舍地亲吻了一会儿沈念才放开他。林壑从床头抽了点纸帮沈念清理干净,然后又悄悄回到了自己房间。
林立出来的时候看到沈念已经躺在了床上,他以为沈念已经睡了,就拿了手机去书房打电话。
房间里只剩了沈念,他躲在被子里闭着眼,试图忽略身体里仍未被浇灭的燥动。
林壑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失神地对着天花板喘气。他的阴茎上还残留着沈念的精液,他把手放上去,那里还硬着,他也不嫌脏,就这么自慰了起来。
每一次亲热之后,留给林壑的都是更深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