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大部分的筑基修士无声无息离场?
平存少眉心颦蹙,沉下心小心用神识在一层的会场探查一番,发现大部分的炼气修士还是一如此前两天的样子,没有分毫异样,而台上经过筛选后剩下的五十名制符师也仍旧在为比赛孜孜不倦忙碌着。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平存少脑海中先浮现出这个念头又随即被他按下,对于这种关乎自身安危的事情,宁可错信不能放过。
但是这玉影坊市背后是玉炼宗和霄影宗两大势力,又地处两宗势力范围之内,难道竟有哪方势力能够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担心两宗合力的报复?
平存少一边这样想着,一面悄然敛息退出自己的房间。
为了方便符篆交易的进行,凡是缴纳了灵石入场的修士都可以自由进入一处交易会场,会有专门的侍者将台上制符师们的成品不断摆出,这些用于交易的符篆大多是制符师们并不满意的作品,所以定价也颇为随意,十分考验购买者的眼力。
平存少佯装挑选符篆,混迹在忙于交易的人群中,试图寻摸到一些蛛丝马迹。
最终果真让平存少发觉了些许不详的预兆。
虽然这一次制符大赛的背后金主是两大宗门,但这一次的主办方也并没有阔气到能够使用修士作为侍女的程度,平存少清楚记得在刚刚开场之时,一众负责引路的侍女都是貌美的凡人女子。
但是不知何时,那些凡人侍女已经全数不见踪影。当下在会场中忙来忙去的侍者男女皆有,而且俱是有修为的低阶炼气修士。
平存少又细致观察了一阵子,发觉这些侍者虽然动作井井有条,但行动之间却透着难掩的僵硬,眼神也略显空洞麻木。
在那一瞬间平存少有些脊背发凉。
假如这些侍者当真有问题,那究竟是背后搞阴谋的势力能量大到难以想象,还是这所谓的盛会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
平存少脑海中一瞬间掠过无数想法,但他的神情却依旧冷静毫无异样。最终,平存少经过更加细腻的观察后略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形势依旧不容乐观,但是现在他能够确定,那些侍者并不是被人操控的傀儡,最多只是经受过某些特殊训练显得与常人有细微差别。
正当平存少暗暗考虑能否趁着暗处的阴谋家没到图穷匕见的时候撤离时,场上却又出现了变故。
诸多侍者几乎是同时齐齐动作, 要求仍在拍卖场上的修士们回到属于自己的包间内等待最终比试的开始,而场上画符的制符师们也被要求止住手上动作,准备进入为每个人都准备了的单独房间。
此时场上只余下百多人,原本近千名的制符师在这两天内被筛下去绝大部分。
这种将所有人分隔开的举措让平存少感到分外不妙,某种直觉告诉他如果独自回到包间内会令他变得极其被动。平存少看着那些侍者虽然并不强势但却坚决无比地招呼着每一个动作不太迅速的修士离开,表面上做出随着人流离开的动作,实际却不断往黑暗无人的通道角落退去。
当一名修为大致在炼气二层的侍者注意到平存少,转而往他所在的角落移动时,平存少自己也动了。
他毫不犹豫地将方才在会场才购入的五张敛息符用掉了两张,一张拍在自己身上隐匿气息,另一张却是拍在了那靠近自己的侍者身上,与此同时望玉冰针毫不犹豫地瞬发而出。
一根晶莹的冰针无声无息刺入那名侍者的颈后,使之无声无息倒下。
平存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此人身上的衣袍扒下来,随后将自己的服饰套回到这人身上,将他仍在无人的角落里不再理会。
而场面上此时已经有成队的侍者开始往制符师们所在的台上走去,似乎是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