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少另一只手仍旧摆弄着他的乳粒,像是舍不得离开。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说完之后,一声悠长的叹息自平存少口中溢出。
混沌尽退,灵台明澈。
无论是所谓的秘境还是那正与他欢好的“道侣”,都变作无数虚幻的迷雾光影,从平存少周遭散去。
仿佛睡醒前最后的迷蒙,平存少的神志已经清醒,却暂时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当意识与身体一点点融合之后,平存少发觉自己现在的处境依旧是一片纯然的黑。
他率先抬手去摸自己的储物袋,果然所有的东西都安安分分地呆在原来的位置。
刚才的一切,不知是幻梦还是什么神异的幻境。
不过想到刚才的场景中无端出现在自己丹田之中的阴阳圆盘,平存少摸了摸怀中那微凉的硬物,暂时将疑惑压下。
因为他听到了另外一个人发出的声响。
“嗯……”那人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缠绵的黏腻,在这黑暗里带着些许惑人的意味,然而平存少心中没有丝毫旖旎之情,方才醒来之后他第一时间检查了周遭环境,这里没有办法调动灵力,然而无论是眼睛还是神识都一无所获,当下这个凭空出现的人究竟是敌是友?
于是平存少悍然出手袭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打算在弄清楚对方的立场之前先发制人。
出乎意料地,平存少轻松地将那人制住,没有迎来丝毫反抗,当平存少扣住那人颈部的致命弱点之后,他出言询问:“你是何人,是否知晓我们为何会落在这里。”
然而那个人似乎完全没有理智,即使平存少加重了扼住他喉咙的力道,那人除了喘息之声加重,也并没有任何回应。平存少抿了抿嘴唇,对自己当下的境况感到忧心,没想到想要加入霄影宗竟会如此一波三折。
平存少不能一直这样掐着此人,然而法器不能动用,平存少尝试着从阴阳圆盘之中召唤出自己的蕴草,毕竟那阴阳圆盘玄妙之处数不胜数,也许可以打破此地的禁锢。
一试之下,竟然功成。那蕴草摇晃着纤细的枝叶窜出,在平存少的手腕上绕了绕之后果断地跟随平存少的心意,将那看不清样貌的人牢牢捆住。
然而意外就在此时发生,先前那被扼住喉管都不曾反抗的人在被蕴草捆住之后似乎突然疯狂起来,他用尽一切力气翻滚挣扎着,极力想要脱离蕴草的捆绑。
平存少当日不可能让他挣脱,一面控制着蕴草加固捆绑,同时他也走到那不停收缩舒展着身体试图脱离控制的人身边,想要趁此机会进行问话。
却没料到平存少刚在那人身旁蹲下,那人不停挣扎的举动仿佛被按了定格键一般停止,随后变得更加疯狂。
平存少看出这人极力想要靠近自己,担忧受到暗算,连忙起身想要拉开距离,谁知这人受了刺激一般,竟然将捆住他手足的蕴草挣断。
就在平存少重新召唤蕴草的当口,那人趁着这短短的解封时间,猛然冲向平存少,牢牢搂住了平存少,将自己八爪鱼似的固定在平存少的身上。
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太过凶狠,平存少直接被拉拽得倒下,这里的地面不是普通的地面,更像是一片有浮力的海绵,明明触手虚无,却不会让人下坠。
当那个人抱住平存少时,平存少心中惊怒,正要出手将此人重伤免得自己受害,然而忽地一阵好似源于血脉的酥麻之感自每一处血管中升腾起来,让平存少感觉自己仿佛浸泡在热水之中,熟悉而熨帖。
这是从前运行烛照之法时才会出现的感受。
平存少心中惊诧,暂时按耐住出手伤人的想法,打算好生询问,然而将他牢牢搂住的那人并不肯配合,只死死纠缠住平存少,甚至抵抗着蕴草的缠绕,将双腿夹在平存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