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床上互相搂抱着的两人听得分明。
平存少没有分毫慌乱,手上动作游刃有余,反复撸动着孔充堂娇嫩的茎柱。
孔充堂的双腿忽然夹紧了平存少的腰身,整个人僵住不动,只有被平存少扶着的腰间有细微的起伏。孔充堂初时还咬着平存少的衣襟忍耐,但片刻后终于控制不住,死死抓着平存少的衣料哭叫出声。
“存少,存少!出来了,好多……停不下来啊……”
“我不……嗯唔唔……不行,太多了……”
“忍不住,出来了呜……存少,我受不住……”
孔充堂射出的精液粘得平存少满手都是,但他依旧没有停手,想到那少年在射精后被男子戏弄到前端高潮潮吹的程度,平存少觉得或许在孔充堂身上也能达到同样的成效,也许只有这样才是对孔充堂最好的做法。
所以平存少锲而不舍地在孔充堂性器的茎身龟头不断揉捻,不时揉搓几下茎柱下两枚秀气的玉袋。
孔充堂被弄得死去活来,被人牢牢搂着躲避不开也舍不得躲开,下身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有射精时魂灭的快感流连不去。忽然,一种失禁般的感觉让孔充堂惶恐地哭叫出声,连连让平存少停手。
“存少,快停下,我……我不行了啊!”
“不行了!我,我要……呃啊……嗯啊啊……要……”
“存少,你放开我!不行了,要尿出来了呜呜……要尿了……”
修仙之人不沾五谷,不染凡秽,纵然孔充堂已经多年没有修炼,但到底已经是步入仙途的有了底子,又兼家族给他的灵药不曾断过,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凡人时的感受,此时被逼得淫声浪语不断,显然已是到了极致。
“不会,那不是。”
平存少没有丝毫心软,叼着孔充堂的耳骨轻轻咬了咬,手上狠狠收紧,握住孔充堂的性器,拇指在他的龟头上狠狠一搓。
孔充堂哭啼一声,性器中喷射出晶亮的水柱,溅落在两人身上。
孔充堂浑身泛着粉色,被平存少抱着浑身发抖,但身体却再不复早先的寒凉冰冷,泛着悠悠的暖意。
感受到那种从骨髓之中涌动出的温暖,孔充堂失神地靠着平存少,回味着那能够夺人神志的极致享乐。平存少抱着他安抚了片刻,才低声开口:“你母亲等一下可能回来,记得不要露出破绽。”
孔充堂无声地轻轻点头,却依旧靠在平存少的怀里没有动作,平存少看着他清俊的脸庞,心中一动。、
轻轻在孔充堂唇上吻了吻,平存少正要说话,却忽地感觉到自己仿佛能够看到门廊外碧青焦急地来回踱步,再远处,甚至能够看到孔明堂一脸愤懑地在一名雍容的美妇人身边诉说着什么,两个人正在孔家的石砖道上前行,方向似乎就是孔充堂的院落。
平存少心中既惊且喜。
这是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