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正在赶来。”
葛家主听到次子进退有度的应对,满意地点了点头,神情稍霁。
“家主,那批呆在别院中的小喽啰怎么处理!若只是一群炼气修士倒也罢了,可那盖詹匀已经快要筑基中期,若是给他看出了端倪,还有他背后那朝云门……”
一个身子妩媚容颜娇艳,但眼角眉梢俱是狠辣之意的风情女子开了口,言语间的恶意丝毫不加掩饰。
葛家主显得有些犹豫:“盖詹匀与我多年交情,在朝云门中也颇有人脉……”
“族叔!这一批朱颜果的培育比之先前堪称大成,否则汪家那位什么好物没见过,又怎会屡次传信多加索要?怀璧其罪啊!”说话的这人是葛家后辈中颇有天赋的一位,年纪轻轻已经修到了炼气五层的修为。
“罢了罢了,听潮,你安排人手罢。记住不要惹人注意,葛家周围的宵小,那鼻子可比鬣狗还要灵。”
“是,可那盖詹匀已有筑基修为,还需要请父亲和伯父一同动手。我会安排人立即准备朱颜果落地时的仪式,保证此次采果万无一失。”葛听潮转身离开时显然用了什么传音手段,又七八个人跟着他离去。与此同时,在夜幕的掩护下,葛家各处都有人匆匆忙忙地从各处院落走了出啦。
看着葛听潮离开的背影,葛家主沉声道:“你等稍后都随我行动,务求将那一行人速战速决。”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道:“老大,你去把絮倾也叫来,准备布那花影朱颜阵,盖詹匀不好对付啊。”
一直沉默在一边讷讷无言的葛家长子仍是那副木讷的样子,低声道:“父亲,絮倾她仍是那副样子,怕是不好办……”
“废物!”葛家主顿时大怒,指着长子道:“让你好好开解她,你都开解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告诉她,若是这次做得好了,我葛家必能更上一层,她与汪家之事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
“可她不是已经……”葛家长子话未说完,就被自己父亲堪称阴森的神情吓了回去。
“因着先前汪家比我们强,所以他们说有就是有。若是我葛家胜过他汪家,那我们说没有就是没有!还不快滚!”
葛家长子忙不迭离开,剩下的人抚摸着储物袋鱼贯而出,各自准备去了。
偌大的室内只剩下葛家主和孤零零站在一边的葛童景,葛家主看了低头不语站在一边的童景,放缓了声音冲她招手:“童景,来祖父这里。”
葛童景小步小步走上前,站在葛家主的身边,抬头时能看到她乌黑的眼眸里满是泪水:“祖父,絮倾她到底怎么了?”
葛家主布满沟壑的手轻轻拍了拍童景柔顺的黑发,低声道:“童童,都是命啊……这都是命……你的命比她好,你只要好好听话,祖父绝不会让你落到絮倾那样的地步。你这个做小姑姑的要是心疼絮倾,就跟你父亲一起劝劝她。只有葛家好了,絮倾她才能好啊。”
童景一步一回头地也出了门,葛家主在寂寥无人的空室内长叹一声,召唤出一柄飞剑灵器,悄然无声地离开了。
……
平存少发现不对是在那异香消失大概两三分钟之后。
他发现自己对于那种异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就好像前世闻到的香水气息,他可以欣赏但并不会沉迷。也正因此,他率先感觉到了不对,狠狠将手心割破用鲜血去激发手中的种子的同时出声提醒了盖詹匀:“师叔,事情不对,须得防备葛家对我们不利。”
盖詹匀瞥了一眼平存少手中已经开始抽条发芽的蕴草,点了点头,手持黄铜烟杆给自己加了一层护罩打开了房门。
这种情况不对的时刻,他作为筑基修士积攒的经验到底还是发挥作用,让他没有像其他炼气修士一样心神不宁。至于平存少手上的东西,哪个修士能没点保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