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张可盈说不定会和他们开开玩笑,将气氛炒的活络,这样就算拒绝也
不显得尴尬失礼,倒是能给人留下个好印象。但现在的她哪里有精力估计这些事。
心中的愁闷就够她喝一壶的了,现在又被陌生人搭讪,更是有些焦躁起来。
“别烦我。”简单粗暴地下过逐客令后,两个轻佻男也彼此看看对方,摆摆
手走了。实际上,这已经不是张可盈打发走的第一次来搭讪的人了,前前后后换
了多少波她不知道,而那些人又是什么长相她也记不清楚,唯有一股无法消弭的
哀愁缠绕在心底,让她惆怅不已。
她早就对那个少年倾诉过自己的感情,虽然没有被接受,但这并不能打消她
的热情,只要他没有喜欢的人,那么这段时间就可以算得上是自己在独占他。
她好不吞易和赵芍芝打听来出游的消息,又费尽心机加入进来,为的,就是
与他一起多呆一会。可现在,这段相处的时光却让她感觉到有些痛苦,他的目光
始终围绕着他的母亲,根本不怎么停留在自己身上。
敏锐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那种眼神早已超出了儿子对母亲的信任和依赖,
而更像是男人对女人的关怀,思维一扩展到这里,顿时让张可盈觉得慌乱不已。
自己好像成为了一个与他无关的局外人一般。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这次也特意选上
了一身热情大胆的泳装,为的就是让那个小色狼多看自己几眼,哪怕是偷偷看自
己,也会让她有一种满足和得意,可是,他仅仅瞧了自己一下,大多时候都在殷
勤地照顾着自己的母亲。
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问题。再查证一下吧,她抱着一种不可能的可悲的希
望,希望是自己想得太多弄错了。回到放手提袋的躺椅附近,找出手机给赵芍芝
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酒店里的房间中,传出肉体与肉体相撞的啪啪啪的声音,那是大
腿与臀部对碰所发出的淫乱的惑响,肉棒在花穴中噗嗞噗嗞地抽插着,那是火热
与火热相叠加的愉悦,是最原始纯粹的欢乐,是温存,是舞蹈。酒店中的窗帘被
凌乱地拉了起来,从缝隙之中射来一道光,落在室内,也落在男女交合的仪式上,
宛如为他们庆祝着,洗礼着,赞颂亚当和夏娃偷食禁果的画面。
低沉的喘息与急促的娇鸣糅合在一起,源自于血脉深处最深沉的欲望,我在
母亲的身上尽情挥洒着,用所有的力量抽插,将触电般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带给母
亲。在这张床上,我们已经不知道换过多少次姿势了,时而面对面躺下,时而拥
抱着坐在一起,时而在床边做着猥亵的交缠,时而从背后倾诉无处安放的爱意。
母亲在与我的交欢中也异常配合,方
才那场天人交战彻底燃烧起了她压抑着的情
欲,再不遮掩从唇角突出的缠绵的淫声。
“嗯……嗯、呜呜……”母亲似是因我粗暴的交媾而噙着泪,表情中却多了
几分享受,我见母亲如此模样,更是快上心头,一阵心驰荡漾,一遍大力抽送着,
又伸出巴掌在母亲那圆润的臀上拍了几下。
欺霜胜雪的肌肤立即起了粉红的掌印,看得人心生爱怜之意,想要温柔地对
待宛如天造的艺术品,又想将这份完美破坏。母亲的婉转娇啼听得我浑身好像涌
现出使不完的精力,早先已经内射了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