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躲避,但这种状似少女般的反应反倒是更能激发出人的蹂躏欲。
母亲并没有进一步的反应,没有说是或者否,但我知道母亲是不会拒绝的,
不单是因为她的表情中满是对欲望的渴求,更因为这样的事情我们很早以前就开
始做过了,我和母亲之间的性关系,正是从腿间与阳具的摩擦开始的。在那些不
能说出口的夜晚,我们两个人心里秉持着共同的默契,互相用身体的摩擦来满足
自己的空虚。
我站了起来,母亲只是看着我,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我看着母亲的模样,
更觉她可爱,欺负她的念头也在脑海中蔓延开来。我示意母亲坐到桌子上,双臂
已经往母亲的腿靠去。
母亲的软臀往后一顶,整个人坐到了座子上,习惯性地翘起了腿,这一下正
给了我方便,我抱起母亲那包裹着黑丝的长腿,丝袜为母亲那白皙的腿添了一层
黑色的晶莹包裹,看起来神秘、性感而又诱人。
我抬起母亲的腿,将小腿处架在我的肩膀上,而我自己则是扭动着腰,将急
不可耐的肉棒顶在母亲的大腿腿缝间,紧靠着她的私处,就好像我们以前曾做过
的那样。
我感觉到丝绒碰触着我的肉棒,那细密的纹理摩擦着龟头,所带来的是一种
强烈的触电感。在如此的刺激下,肉棒的前端已经开始渐渐渗出前列腺液。
母亲的黑丝被这液体所沾湿,也因此变得更加温热,更加顺滑。我把紧母亲
的双腿,开始渐渐地挺动腰间,将凶悍的肉棒往里送去,然后再慢慢地拔出来。
肉棒在母亲的大腿内侧的夹合中前进后退,这种素股虽然与真正的插入不同,但
因为是如此接近真实的做爱,反倒因为这种若即若离,仅差一步的暧昧感更吞易
让人兴奋。
我只觉得被黑丝所摩擦过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烫,它本身就足够火热,而在这
样的刺激下,变得热量更甚。
母亲也觉得自己娇嫩的腿肉上传来了一阵阵滚烫的感觉,自不必说是那根坏
东西越来越热了,她不由得在脑海中描绘起它的形状、它的模样,而一想到儿子
的阳具,母亲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心中的欲望也越来越大。
大脑是最好的性器官,由心理所带来的那种刺激,比实际上的肉体刺激更易
让人到达高潮,母亲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柴薪般被那根又粗又大又烫的肉棒所
点燃,她的下体也开始本能地蠕动,分泌起爱液来。
就这样,我抱着母亲的双腿,用肉棒不断地前前后后地干着,虽然没有蜜穴
和口腔那般湿滑,但这略微干涩的摩擦也有一种别样的体验,这种稍微有些粗暴
的性爱和对龟头的虐待反倒是让我更快地到达了高潮,就在这短短的几
分钟内,
我的小弟弟已经往外流出了不少先走液,而母亲的私处也越来越湿,把这丝袜弄
得一塌糊涂,全部是两人的体液。
我一阵冲刺,很快肉棒就不可控地往外喷射出精液。白色浑浊而粘稠的男精
随着肉棒的跳动一股股地甩出,落在了母亲的黑丝上,呈现出半凝不凝的果冻状,
而母亲的丝袜被如此玷污,从视觉上给人以一种难以形吞的爽快,只觉得这样的
双腿看上去糟糕又淫靡。
但我已经难以做出什么回味来了。喷射过一次后的向前一倒,趴在母亲的身
上休息起来,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