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三重天(野花香)


    亲人间开玩笑是无伤大雅的怡情,对陌生人开玩笑,就是没教养了。在女伴

    面前,莹莹始终都恭恭敬敬地叫我“山子哥”。

    吃完饭,我将四个姑娘送到了她们的宿舍楼。我叫住莹莹,平声静气地说:

    “莹莹~我用这个换回那块玉佩,怎么样?”说着,我就递上了包装精美的MP

    4。

    莹莹先是一愣,然后右手飞快地抢过MP4,左手紧捂领口,坚定地说:

    “你耍赖皮!给我了,就是我的了!”说完,“噔噔”地跑向了楼梯口。

    靠,完败!我无奈地自嘲一笑,“看来,还得从长计议啊……”

    随后几天,我一直在绞尽脑汁地思索良策,打算再出个花样,无论如何也得

    把玉佩给“骗”回来……

    星期六中午,在城南父母家吃过饭,我便返回了城西,打算再上网和那个网

    名叫做“黑白痴”的傢伙大战三百回合。

    电脑刚启动至桌面,一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进来。我按下接听键的同时,一个

    哭音就鑽入耳鼓:“山子哥~你有空吗?莹莹好难受……”

    “嗯--有空!莹莹在哪了?学校吗?”我怀疑小丫头是不是生病了。

    “我在状元巷……”莹莹声音细若蚊蝇。

    我打开抽屉,拿出家庭急救包(不得不承认,家裡有个医务工作者是方便滴!),

    锁门下楼,往城北驶去。

    午后的阳光还是比较明媚的,坐在光影裡的莹莹,有种圣洁的美。我进屋时,

    她正在换丝袜,宛若一朵幽雅绽放的莲花--

    “怎么了?这么好的天气也不出去玩?一个人闷在家裡!”看莹莹神色,不

    像染恙在身。

    莹莹微歎苦笑道:“大叔啊~我也想出去玩啊,不是不方便嘛!哎~说了你

    不懂滴……”我仔细观察莹莹,发现她脸上还是藏着一丝的痛苦之色。

    我长吁一口气,把包裹朝沙发上一丢,人也扔在沙发上,对莹莹笑道:“不

    会说话的傻丫头,害我担心了一路!说吧,哪裡不舒服,你大叔是着名的‘妇女

    之友’哦……”看小丫头一副忸怩样,我忽然明白了,笑道:“小丫头是‘痛经’

    吧!你大叔是已婚人士,什么不懂?况且娶得老婆是妇幼医院滴!即使没吃过猪

    肉,也见过猪跑滴…”

    莹莹被我一下子就捅破了窗户纸,顿时羞得满脸紫胀,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她嘴裡依然不饶道:“大叔打得比方真噁心人……”

    少女痛经是普遍现象,有的疼起来还是比较剧烈的。老婆程虹就告诉我,她

    曾经疼得自己偷偷注射杜冷丁。我倒是听闻过一个土方子,用“粗盐热敷”可以

    缓解。那就试一下吧,反正对人体也无害。

    现在精盐成山堆,粗盐却了无踪迹。我走了六条街,才在一家小杂货铺裡觅

    得芳踪。我又买了两条全棉毛巾,和一斤糖炒栗子,才掉转车头。

    莹莹见到糖炒栗子,比见到我亲热多了。她调皮地说:“山子哥~把你脸搬

    过来……”

    我不解,“干嘛?”莹莹笑靥如花,“我必须亲你一口,我最爱吃糖炒栗子

    了!”

    “别胡闹!先别急着吃,给我做针线活!”莹莹很快就将一条毛巾缝成了布

    袋状,我把粗盐倒了进去,然后莹莹将口封死。我拿着“粗盐袋”在微波炉裡转

    了几分钟,用另一条毛巾包裹后,让莹莹将“粗盐袋”置于小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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