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是不能空腹吃药得喂点粥,折腾完了又被告知如果晚上还没退烧再联系他输液,陈矜只好继续照顾安时远。
最后陈矜像女主人似的送医生出门,站门口说了句“明医生慢走”,对方像是被惊到了一般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即失笑,浅色的唇下露出一排白贝似的银牙:“我姓和。” “啊哈哈,和医生,和医生慢走。”在美男面前出糗真是尬中尬。医生笑眼弯弯地转身离开,刚走两步又折回来,递给陈矜一张名片:“有事打上面的电话联系我就好。”陈矜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和景明……”春和景明,果然是人如其名啊。湖石医院,不就是跟机构有合作的那家私人医院吗,好像两家是世交。
安时远吃了和景明开的药又进入了睡眠状态,陈矜打算隔一小时给他测一次体温。陈矜百无聊赖,干脆窝在一旁椅子里刷手机,慢慢地眼皮越来越沉。
等陈矜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你醒了?”头顶冷不丁传来安时远的声音,吓得陈矜一抖。安时远靠坐在床头,手指在笔记本上飞快地敲打。见她醒来,安时远把电脑一合,整个钻进被子里和陈矜大眼瞪小眼。
陈矜发窘,慌忙想起身,却被男人长腿一伸压得动弹不得。陈矜紧张得要冒汗,干笑两声:“你退烧了?” “你试试看看。”安时远说着撩起额前的头发,贴上了陈矜的额头。陈矜心怦怦直撞,身体僵直不敢动弹,安时远退没退烧她不知道,自己的脸倒是热得能烧开水了。
安时远突然侧头埋在陈矜颈侧,低声说:“辛苦了”。湿热的气息洒在脖颈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颤栗,勾起昨晚的记忆,昨晚昏睡前安时远好像也是这样咬着她脖颈的嫩肉喘息着说“辛苦了”。陈矜一瞬失神,安时远见她没有抗拒,翻身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