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消,红尘中误了……武陵年少。”
词被唱的支离破碎,也没有唱出这折戏中本应有的悲凉,婉转的唱腔,反而有一种少年的天真和甜腻。
春兰的心在门外凉了半截,少爷没什么爱好,只是喜欢听戏而已。但他从小便被严格教育,是不会自己去唱的,因为那是一种“掉身价,失颜面”的事情。
为什么!
春兰用颤抖的手打开了房门,一股浓郁的荔枝香扑面而来,春兰不得不释放自己的雍素将这清甜的气味压下来。
少爷竟然是个虹霓!春兰几乎在一瞬间反应了过来,而且少爷还发情了!
怪不得楼下那群东隅都不敢上来!这谁顶的住啊!
估计大老爷都没想到自己的长子会是个虹霓吧,从小派来的侍从男子都是已觉醒的东隅,女子也都是白驹。
难怪少爷会疯了。
从他刚出生起,便做为家主严格培养,而如果他是个虹霓,那么他十九年的努力是为了什么?当然,就算少爷是个虹霓,凭他的美丽与杨家的势力,不愁没有人娶他,可那,就是他活着的意义吗?
“削发为尼实可怜,禅灯一盏伴奴眠。光阴易过催人老,辜负青春美少年……”本来在床上坐着的杨长卿突然站了起来,一边唱着一边走向春兰,他的面色绯红,状如桃花,原来清冷的水瞳,如今全是情欲。
“少爷,地上冷,咱们到床上去。”春兰盯着杨长卿美好的脸蛋,心中下定了决心,少爷将会完成他的梦想,而罪名全都将由她来承担。
“从今去把钟鼓楼佛殿远离却……下山去寻一个少哥哥,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一心不愿成佛!不念……弥陀般若波罗!”杨长卿像没听到一样,一边唱一边摇晃着走到春兰身边,像小动物一样嗅着她的气味。
香甜的气味逼近,春兰拉起杨长卿的手腕,将他推到了床上。
“春兰……”杨长卿甜甜地叫了一声,让人骨头都软了,他的一头墨色长发像缎子一个铺在床上,水润的红唇微张,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春兰捧起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别叫我的名字,别让我再有罪恶感了。春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