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春兰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肉环好像一个小嘴一个吮吸着她,她一时间头晕晕的,立刻成了结,但胯还在下意识的向前递送着,想顶到宫口。
随着自我意思的回归,春兰发觉少爷的身体虽然还紧绷,但却不再叫出声来了,她捧起少爷的脸,发现他发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星目中满是复杂。
情欲,绝望,不解,克制。
“少爷!你……好了!”春兰几乎快被吓软了,幸好白驹成结后会消退,不然就算是徒劳无功了。
“你——我原来是个虹霓吗。”杨长卿的下身还紧紧地含着春兰的肉棒,他轻轻地笑着,眉眼还是弯弯的。
“对不起少爷,奴婢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擅自做了决定,虽然奴婢知道您可能并不想被我标记,不过——”春兰顿了顿,“奴婢可以去死,而您以后就可以伪装成琯朗了,凭您的能力,您依旧可以完成自己的抱负。”
“那你还继续吗?”杨长卿因为之前叫的太浪太大,现在嗓音低哑。
“不,不了,我已经完成标记了,我现在就……”春兰后知后觉,急急忙忙地把阴茎拔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
杨长卿眼角依旧是绯红的,媚极了,他撇了一眼春兰依旧挺立着的阴茎,把自己的大腿张大了一些,指了自己已经被操的红艳艳的后穴,淡淡打断她:
“你继续吧,我还是很难受呢。”
春兰吃惊地望向自家少爷,按理说在虹霓短暂的发情期期间,只要被标记后,剩余的都可以自己解决了,果然,少爷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但只要是少爷说的话,她就会执行。
“春兰,你以后照顾那孩子的时候,要对他好啊,你现在也不用是个孩子啊,费心了。”
“好的,少爷。”
春兰把杨长卿的大腿掰成山型,菊穴沾着淫水,正不停地收缩着。她又重新顶了进去,被软肉包裹的快感回来了,她插的越来越狠,大开大合,把杨长卿顶出了压抑的鼻音——少爷果然不会叫床。春兰内心有点失落,却也觉得这样克制的少爷才是真的完美的。
忠诚的白驹把杨长卿翻了个身,露出他光洁宽实的后背,在墨色长发的发衬下,发出一种莹莹的青光。
“少爷,我要射了,在哪里?子宫吗?”春兰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询问。
“嗯,你……哈啊……射……啊……”因为要回答春兰的话,杨长卿的呻吟就不忍不住了,纤长的睫毛颤抖着,翩跹的蝴蝶一般。
少爷的叫床声最好听,比什么伶人戏都好听,比京中最红的歌妓唱的曲儿都好听,无论是千娇百媚的吟哦,还是隐忍短促的喘息,都好听。少爷清清冷冷的声音很适合求饶,可是少爷不会求饶,因为圣人不会求饶。
春兰痴迷地抓住着他细流一样的黑发,她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操到少爷,还要更努力才行。
思及此,春兰更加努力的操干身下雪白的虹霓,杨长卿腰被干软了,只能用头抵着床榻,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射到子宫里面,就是把那种白色的,叫精液的东西放到春兰要顶的最深处吗?精液会让他怀孕,书上说,相爱之人才能孕育出子女。
那也没问题,他最爱春兰了。
杨长卿被撞的情迷意乱,春兰的肉棒好像要把他干成两半了,那么深那么深,他不知道春兰顶到哪里去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酸痛极了,他能看到自己的小腹一动一动的,那是春兰吗?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