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来他一直靠着服用抑制剂在克制自己的发情期。随着他服用的时间越来越长,药水的效力逐渐减弱。
原本一天只需要一瓶药剂,他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安稳度日。
现在即使在喝下抑制剂之後,只要一闻到alpha的信息素,甚至单纯只是听见其他omega的淫声浪语,都会让他体内本能的慾望失控。
奥西亚打开门边矮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有个小木匣,装有暗红药剂的玻璃瓶只剩下两个。
根据以往经验,以他现在的状况,两瓶药剂还远远不足够。
奥西亚不死心地在柜子里继续翻找,结果并没有找到多余的药剂。但是却有另一件东西令他停下搜索的动作。
那是一条整齐摺叠的手帕,右下角用银色丝线绣着「D.L」的字样,安放在抽屉深处。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布料渗透出来,麝香味混合着杉木香气。
奥西亚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块手帕是哪来的,身体就抢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抓起那块手帕,贴在鼻端深深吸嗅,彷佛快乾渴而死的人意外寻找到一汪泉水。
Alpha的气息从鼻端沁入他的五脏六腑,缓和了发情期的生理性不适,却带来更深层的焦灼渴求。
像是往油井中扔了一支点燃的柴火。
这条手帕的原主人自然就是德维特。
先前的斗法竞试决赛结束後,德维特一声不吭递了条手帕给奥西亚。
当时奥西亚的情绪还很激动,脑子里乱成一团,没想到要拒绝,事後也忘了物归原主。
德维特的手巾就这样被奥西亚遗忘,静置在寝室的柜子里长达两个月之久。
直到那上面残留的气味毫无预警冲溃他的理智。
奥西亚知道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将手巾放回原位,事後再找机会归还给德维特。
但现实是,他将脸埋在德维特贴身携带的手绢里,发疯般地汲取上面残留的气息。
同时无比渴望被这股气息的主人给宰制。
他还记得被德维特压在身下的感觉。年轻俊美的alpha气势凌人,浑身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他渴望德维特用那样的姿势,在比试场上狠狠侵犯他,让他尖叫、哭泣、呻吟。
奥西亚快要为了脑海里的这些念头羞愧而死。
在漫长的岁月里,与德维特竞争,证明自己比对方还要优秀,几乎是他日夜学习不断砥砺自己的最主要动力之一。
现在他却在慾望的煎熬下狼狈不已,满脑子只想被自己的对手给征服。
他双膝分开跪坐在地,手掌探向自己腿间,隔着长袍衣料握住勃发的性器。像是为了自我惩罚似的,近乎粗暴地大力套弄。
快感如同星辰坠落,在体内爆炸开来。
奥西亚凌乱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满脸都是情动的潮红。原本不苟言笑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压抑到极点的喘息。
在他近乎自虐的套弄下,性器前端很快渗出许多液体,浸透层层布料,濡湿了他的掌心。
属於他的omega信息素越发浓郁,体温也升高到了即使在秋季穿着长袍依然嫌热的程度。
衣带在动作间散落开来,奥西亚就任由长袍前襟敞落。从厚重布料的间隙可以看见白皙的胸膛,以及腹部精实有力的线条,再往下就是形状优美的分身,在奥西亚粗鲁的折磨之下不断吐出晶莹的汁液。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奥西亚颓然瘫倒在地。
泄愤式的自渎只是让他更羞耻、更无地自容,却无法满足他真正的渴望。他想要被插入,被狠狠填满从未开发过的秘处。就像其他omega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