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的窝是土墙和草搭成的,其实也有现代两居室那么大,有一侧窗洞开在土炕的尾部,所以洞内的通风其实算可以,但是屋内有些杂乱,只有门口边的一些打猎器具是码得整整齐齐,纤毫不染。
常霖还未再细看,整个人被野人温柔的放置在炕上垫着的兽皮上,鞣制过的野兽皮对于野人来说是舒服的好东西,平日里最喜欢在上面滚来滚去。
可对于皮肤光滑的现代人常霖来说,就觉得有些扎,不是很自在,但是比起刚刚那些有不知名虫子的草丛好多了。
野人安置好小人,便坐在他小腿边,用大掌握着小人的手,急切地往自己那吐着淫液的巨物上按,一边还用带着些祈求的目光望向常霖。
“你自己解决呗,这都到家了,兄弟也是有底线的知道不?”常霖身体不适,懒得理他,抽出手拍拍那大掌便翻了个身。
野人不同意,伸出大掌磨蹭着常霖匀称的小腿,又一只手去摸他的肩,嘴里咿咿呜呜地低叫抱怨着。
常霖被粗糙的手掌磨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实在拿这语言不通的傻人没有法子,便回身伸手抚摸上那巨根。
“嗯......”野人满足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躺着不好发力,坐着怕压到伤处,常霖便干脆左手撑着兽皮,跪在野人身边,用右手去拨弄那物。
“喂,看在你给我找药的份上,我才再帮你这次,你真的真的不要再得寸进尺了!”说完常霖握紧手里涂着精液和黏液的大鸡巴,按照平日里给小常霖自慰的力度和速度撸动起来。
“啊......哈啊......呃、呃......”野人忍不住发出呻吟。感觉自己的火热棒子被小人用手包着一段来进行这样的动作,白皙的手指和黑紫的柱身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又看到常霖因为跪姿现出的浅浅凹陷的腰窝,只觉得更多的血液流向下肢,身下的大屌又硬生生再涨了几分,龟头上的马眼更是涌出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沾满了常霖的右手,撸起来“咕滋咕滋”的声响越来越大。
常霖撸动得手都有些发酸,支撑的左手也换了手肘压着。却发现那该死的鸡巴爽了只会吐淫水,都没有射精的迹象。
常霖有些绝望,为什么野人的屌又粗又硬又长,持久力还久到他怀疑人生?太嫉妒了,常霖心想,恶意上涌,用指上一个硬茧去使劲来回磨那冒水的马眼,听到野人粗喘得越来越重,像野兽一样,便又用修剪整齐的拇指去挖刮。
“啊......”野人有些吃痛,却又感到一阵不一样的快感涌上四肢百骸,他忍不住又发出沙哑的呻吟。他的宠物真的好棒!给他好多好多的快乐,虽然体质弱了些,但是他长得好好看!他以后要天天和他的宠物做这种舒服快乐的事情。
常霖见有戏,便忍着钻骨的酸意进行最后的冲刺,拇指和食指狠命挤压那硕大的喷水屌头,挤得它水涟涟,把原先柱身的白精都冲刷了个干净。
在常霖决定如果他再不射就准备拿刀剁了这孽根的时候,野人终于用自己的一只手抓紧他撸动的右手,一个挺身,马眼怒张,往前方喷射出一股股高潮的粘稠精液,射出的白精有点点喷溅在兽皮上,更多的是在稍远的地上着陆,在土地上隐隐蜿蜒出一道淫靡的爱欲痕迹。
常霖等了一会,直到那屌身确定没有能喷的东西后,将手上的淫液又顺手擦在野人胸前毛发上。常霖身子软在床上,慢慢伸着发麻的四肢,以为能清净一会。他缓慢地在炕上蹭着,慢慢挪回方才的位置。
刚刚躺回还没闭眼,野人粗重的喘息在他耳边响起,常霖一扭头,对方一双亮闪闪的眼里闪着欲火,发光似地瞧着他,常霖垂眼扫向已经爬上床的那家伙的下身。
好嘛,又他娘的起立了,这么短的时间,禽兽么?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