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红檩,岳澜面色不虞地帮他摆好姿势,卷着风儿的鞭打便照顾到了整个下体。
双腿大张的姿势令深藏在腿间的阴部也暴露出来,软鞭无情地划过花穴,尖锐的疼痛顿时被裹上了火辣,仿佛被灼热的刀片烙在上面。方潋尖叫出声,再也受不住的往下滑。
岳澜重新摁住他,仍旧冷冷的:“保持好你的姿势,不然就把你绑起来抽。”
“呜,我错了,呜,不要绑我呜呜呜......”方潋哆嗦着重新撅高屁股,双腿分开,剩下的三鞭便再次抽落在了花穴上。
“呜啊,疼,呜呜呜,好疼......”屁股上横七竖八的布满了鞭痕,雪白的臀肉衬着艳红的伤痕,原本粉嫩的花穴也被蹂躏得红肿,交错的视觉差异让整个下体都显出淫靡的可怜。
岳澜放下鞭子,将方潋抱在桌上坐着,伤痕被挤压的痛苦让方潋又是一阵扭动,最后迫于岳澜的淫威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下。
岳澜这才满意了些,对他说:“在这等我。”
待他回来,手里拿了一条热毛巾,替方潋擦干哭花的脸,一手探向腿间揉弄着红肿的花穴,“腿打开。”
方潋小声呜咽,顺从地打开双腿,此时无论是羞耻还是害怕他都已经顾不上,眼前的这个人远比其他的事物更令他恐惧。
带着枪茧的手指有些粗糙,覆在红肿的鞭痕上又疼又痒,岳澜揽住他的腰,探进一个指节,在穴口处插弄。
异样的感觉令方潋有些慌张,一直被他厌恶的部位如今被人握在手中把玩,粗糙的指腹磨着阴唇,激起一股不受控制的尿意。方潋想往后退,被岳澜固住了腰,手指不知所措的拽紧了衣袍,刚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下,换成:“先生,唔,好奇怪,啊,好痒......”
岳澜指节往里深入,整个手指插了进去,紧致的媚肉便贴了上来,软软的开始吸吮。岳澜眉头微动,不由想着等会插进去该是怎样的快活,愈加满意起这个被送上床的小东西,拍拍小东西的臀说:“一摸就骚成这样,腿再打开些,让我好好插插。”
双腿被打开到最大,岳澜也成功探进第二指,异物的抽插感越来越强烈,方潋难耐地小幅度扭动,信息素不可控地溢了出来。
奶香的甜味包裹着水果的清香,血气方刚的alpha哪还受得住这种刺激,呼吸霎时加重,匆匆扩张两下换成自己的器物在穴口研磨。
粗壮的性器带着浓郁的檀腥味与信息素的味道,本能的渴望也让方潋有些动情,不自知地抬高了臀去追逐那根火热。
岳澜看在眼里,一把掐住他的腰,狠声说:“骚货,自己把大鸡巴吃进去。”
“唔......”小Omega听话地动着屁股,一点点的往下坐,可未经情事的穴道在吃下一个头后再也不愿继续。
酸胀的痛感盖过了原本的情欲,连带着之前鞭打之处一道泛疼,方潋眼中又盛了泪,哑着嗓子哭泣:“不行,好疼,呜呜呜,好疼先生......”
黑宝石般的瞳孔被泪水浸透得更加澄澈,软软的嗓音可怜又无辜,这般惹人怜惜的模样陡然让岳澜心中一热,血液哗地直往下涌,粗大的性器又膨胀了一圈,掐住对方腰肢的手指猛然用力,声音也有些不稳:“乖,继续吃,让我好好疼疼你。”
“啊!别,疼,呜......嗯......”然而不等方潋反应,岳澜径自动了起来,布满青筋的紫红肉棒缓慢而又坚定地推开肉穴,层层媚肉被顶得发酸,抗拒似的往外推着入侵者,又迎接般地紧紧裹住。
方潋疼出一身冷汗,衣袍被捏得发皱,整个小脸皱成一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岳澜同样也不好受,方潋那处太紧,箍得他上下不能,于是将人抱进怀中,不在压制自己的信息素,同方潋的缠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