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说说,做错了什么?”
“我……我没有第一时间执行老公的命令……”
“嗯。”
方潋又是一怔,听岳澜的语气自己似乎还有什么没说,但思前想后也不知还错在哪里,只能老实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了。”
“嗯。”岳澜摸摸他的头,从抽屉中拿出一条锁链栓在方潋的项圈上,牵着人来到一台机器旁。
这是一台等人高的机械手臂,只是“手腕”上不是手掌与手指而是连着一块透明胶板。
方潋被放在机器前的长凳上,四肢束缚在四脚,屁股往外撅着。虽然先前见过这台手臂,却是第一次被放上来,方潋有些害怕,漂亮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安。
岳澜安抚性地释放出一些信息素,微凉的指尖从方潋下颚处滑过,抬起他的下巴说:“这是惩罚。”
被标记的omega会下意识地依赖alpha的信息素,被熟悉的信息素包围方潋逐渐放松下来,岳澜接着说:“接受我给你的一切,即便害怕、羞耻,也是属于我。”
话语说的隐晦,方潋却瞬间听懂了岳澜的意思,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的不讲道理,霸道强势地占据着他的一切,丝毫也不允许反抗,连情绪都要被他掌控。
岳澜放开他的下巴,在控制器上输入一个数字,而后将口球塞入方潋嘴中,双眼也被蒙住,命令道:“惩罚期间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明白吗?”
过大的口球压着舌苔,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方潋无法说话,呜咽两声算是作答。
岳澜重新坐回桌后,继续专心看起文件,不时在可以签字的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不远处的机器也开始运转,轻薄的塑胶板拍打在臀部上并不是很疼,声音却清脆得多。方潋趴在长凳上,臀部的疼痛相比岳澜的鞭子轻了太多,而真正让他难捱的是自己正光着屁股被机器责打,听得见,感受得到,却什么也看不见,连声音都被剥夺。
他就这么被孤零零地晾着,房间内一时间只有清脆的击打声,轻薄的塑胶板落在后臀上,带着热麻的疼痛。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更加强烈,击打声化为了实质,如冰锥般刺激在皮肤上。
方潋开始发抖,他仿佛被放置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正被无数人围观。他开始害怕,想要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想要哭泣却下意识记着岳澜的命令。陌生的恐惧远比疼痛难忍,无助的浪潮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开始挣扎,想要摆脱这一切。
冰冷的松香此时弥漫在空气中,方潋先是一顿,然后安静了下来,仿若沙漠行走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岳澜在他旁边,这是岳澜的惩罚,没有其他人。
岳澜垂眸看着再次安分下来的小商品,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已经着上了好看的粉色,明明还在害怕着,却又极为乖巧地接受着责打。他取下口球,暧昧地拭去嘴角的津液,低声说:“害怕吗?”
小商品咽呜两下,嗓子哑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害,害怕,呜......”
岳澜摸摸他的脑袋,将口球重新戴上。
机械手臂还在尽职地工作,疼痛逐渐叠加变得难以忍受,方潋却病态地觉得安心,那只手掌依然停留在他头顶上,不紧不慢地抚摸着,温暖的感触让他无比依恋。
方潋想他大概是真的疯了,不然怎么会依赖着这个施暴者?
惩罚终于结束,岳澜解开了方潋四肢的束缚,取下口球与眼罩后单手覆在方潋眼睛上,鸦羽般浓郁的睫毛扑闪着刮过掌心,带着温热的湿意,“等会再睁眼。”
岳澜抱着人去了卧室,将方潋放在床上,让佣人送来五杯热牛奶,对他说:“我洗完澡之前都喝完。”
方潋并不讨厌牛奶,可是一口气喝五杯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