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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澜此时也不再生气,反而心情颇好地一鞭子抽在了穴口,粉嫩的软肉登时红起一道檩子,染了水渍亮晶晶地横贯在股缝上。
“啊!!”疼痛蓦然炸开,方潋松了手,疼得腰软,险些跪不住,茶水被挤出许多,自腿根蜿蜒,湿淋淋地留下暧昧的湿痕。
在方潋放手的一瞬间,岳澜对着穴口精准地抽了上去,和背部一样的大红叉印在小穴上,冰冷道:“这么快就忘了规矩?”
肿起的软肉减缓了茶水的流出,方潋哭得凄惨,娇嫩的小花不该受此苛责。但对岳澜的惧怕令他不得不继续扒开臀肉,乖乖将小穴送到皮鞭下。
岳澜朝腿根抽了一鞭,细白的嫩肉浮起一道粉红,两条腿在微微打颤,“跪好,十下,漏一滴翻倍。”
“呜,我知道了,老公......”
话音刚落,携着劲风的软鞭便狠狠落在了臀缝处,方潋疼得眼前一黑,小穴下意识收缩,茶水被排出许多。
岳澜脸色一黑,对着同一处鞭挞,看着方潋颤抖不止,浑身都疼出了冷汗,“老公的话是耳边风么?”
“呜,对不起......老公,好疼 ,呜呜......”穴口疼得发麻,每一处细胞都叫嚣着痛楚。紧紧握着臀肉的手愈加用力,指甲几近插进肉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转移一丝难忍的疼痛。
岳澜面无表情道:“二十。”
岳澜的鞭子十分难捱,却极具分寸,五下过后穴肉只是微微发肿,丝毫没有破皮,方潋觉得时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脆弱的部位将疼痛拉得漫长,肚子里的茶水随着鞭打疯狂翻滚,齐齐往上涌,似乎下一刻就要吐了出来。
岳澜抱起他,将人放在腿上,揉着他的肚子问:“坏了?”
屁股里还夹着水,方潋战战兢兢地憋着,结结巴巴地回着话:“坏,坏了......”
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傻了才对。”
“呜......”
脸色复又沉了下来:“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
方潋这才明白岳澜为什么折腾他,垂着脑袋嗫喏道:“您,您说让我在花厅里待着......”
“你怎么做的?”
“呜,我,我错了,我只是想看看大哥,老公......”
岳澜放下他,“跪着,做错了事就应该受罚,屁股撅起来,还有十五下。”
方潋乖乖照做,休息了一会后非但没恢复,反而使疼痛愈加难耐。柔嫩的小穴伤上叠伤,肉嘟嘟地肿起,仿若开出艳红的花朵。
鞭打到最后,肚里的水几乎流光,手指再也握不住臀瓣,数目翻到了六十。
“老公,饶了我,受不了了呜呜呜,疼,小穴要坏了呜......”
岳澜抚摸着合不拢的臀缝,仔细查看过穴口后说:“扒开。”
方潋惊恐地往前爬,“不要,不要,疼,不要了......”
岳澜拽住腰将他拖回,冷漠地重复:“扒开。”
方潋拼命挣扎,哭得快要断了气,最终岳澜忍无可忍地撕了衣袍将人绑在桌上打完了六十下。
“呜......”双腿大张,红肿的股缝火辣的疼痛直窜脑门,就连白皙圆润的屁股上都布满了鞭痕,混着水渍淋漓一片。
方潋恨不得哭晕过去,可他现在还残忍般的清醒。岳澜替他擦干水渍,翻过身拨弄着腿间花穴的假阴茎,拔出插入两指操弄,“下次可就打这儿了。”
方潋抖了抖,双眼圆瞪,眼底的恐惧呼之欲出,一时间竟忘了哭泣。
岳澜不是在威胁他,他是真的会这么做。
湿漉漉的眼眸犹如浸水的黑珍珠,岳澜忽视他眼底的害怕,俯身吻上眼帘,同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