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尊称。
“主人。”从此主奴名分落定。
不是他不能熬了,只是林询毫不手软的姿态,清晰的向秦疏传递了一个信息。
要么臣服。要么死。
秦疏倒不是怕死,他这般活着也没比死轻松到哪去。
只是林询想要他,想要他由身到心的诚心雌伏,秦疏就不忍心不给。
更何况,本就是他自请为奴,奴隶俯首于主人,也没什么不甘心的。只是自那之后,林询便再没有那般苛虐的惩治过他,体罚淫虐自然是常态,程度如何也比不得熬刑,他体格健硕,恢复的也快。
比起时不时便被活活玩死的奴隶们,他的主人对他到底有些不同。
林询……
“想什么呢,小尿壶?”
“想主人宽仁。”秦疏身子前翻,就着指奸自己的姿势,向主人展示自己晾干了的穴口。
“那你可想早了,”林询一脚踹在奴隶的屁股上,“收拾好你的贱逼……”
“今天三大世家家主聚会,有的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