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风府里做工,一月给四两银子!
只一个月就够我们全家吃一年的粮食,这是什么好事!
我原先不爱钱财,也认为私塾先生说的“钱财乃身外之物”是对的,后来统统当成狗屁,知晓银子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我娘自然不同意我去,且不说京城相隔千里,天子脚下,众多权争,多少人连个声响都没就死了,何况我这种蝼蚁人物。
可也没人专门会去找个蚂蚁踩不是?我还是劝动她了。
“娘,放心,我攒够了钱就回来,绝对不惹祸上身,我还舍不得小柔呢。”说着我去捏方柔软呼呼的脸蛋,逗得她咯咯直笑。
娘脸上还是愁容密布,为难地道:“你还小......”
“哪还小啊,娘,你看我这个子,村中哪还有几个比我高的?我跟你说,上次我去私塾给刘诚送纸笔,其他人见我比他高了一个头,还以为我是他那个在县里教人练武的年轻表舅呢,可把刘诚气坏了!”我兴致勃勃地道。
“噗。”我娘笑了出来,“他生气你这么高兴干嘛?不怕他记恨你啊?”
我大大咧咧地一摆手:“他那石头做的心眼,转脸就给忘了,这不,昨天还抱怨说我模仿他的字太像,搞得他都不认得哪张纸上是他自己的字了。”
“你这孩子,还帮人干代写的勾当!”我娘拿指尖戳了下我额头。
我见是时候了,收了不正经的样子,握住她的手,道:“娘,我不在家,你多使唤我弟弟他们啊,保重身体,莫干重活,别老省钱,我拿了工钱就托人寄回来,到时候让刘诚给你送来。”
娘脸上还带笑意,瞳前却已有泪花闪烁,应道:“我们都等你回来,可别忘了。”
“一定。”我答应道,把她瘦弱的身体抱在怀里,忽然满心不舍起来。
与家人告别后,次日,天还未亮,我便搭上了村口的牛车。到了县里,又走了几里路,才终于到了离青邑县最近的驿站。
拿着刘诚给的他叔的信物,我很容易就搭上了去往京城的马车,连事先准备好的银两都没花费,见到信物的人无不是满脸崇敬,仿佛都以为我是什么大人物的子侄。
我心中暗暗苦笑,一路上话只能少说一句是一句,原本想帮旁人干些活,但眼见他们态度,也知并不能这样做,以免闹出笑话。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尝到权力的甜头。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我知道自己其实只是去相府伺候别人或者干粗活罢了,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不过如果可以选的话,我比较喜欢干粗活,我对天天见到达官显贵没什么兴趣,如果可以,最好不见到。
坐马车实在很累人,尤其我个子与成年男子一般,缩在车厢里,憋得着实难受。
于是我要了一匹马来骑,并不是买,只是让原先骑马的人去坐马车。
那人受宠若惊般连连摆手,我却不想与他多话,径自下了马车。那人只得颤颤巍巍进了车厢坐着。
然后我想起来一个问题,我这辈子还没骑过马。
信奉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我,摸了摸马脖子,一挺身上去了,往马鞍上一坐,竟然很是行云流水。
马也没有惊慌,仿佛无事发生。
对于我会骑马这件事,惊讶的人,只有我一个。
不,岂止是惊讶,我已经快要惊异的程度了。
天王老子哎!我会骑马?我怎么不知道?
“小兄弟,怎么不走?”有人问道。
我赶忙学着先前看到的样子轻轻夹了夹马肚子,向前行去。内心愈发坚定是我在车厢里看旁人骑马骑多了,我才会的,这才安心下来。
骑了一个多月,我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