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般。
“可是……”花如意崩溃地软软哭泣,“鸡.巴哥哥要把如意给捅破了……”
“呜呜……”她悲伤地哭泣着,金杆上缠绕的手臂因着汗液湿润,仍旧在极缓慢地往下滑落着,这般眼见着自己一寸寸滑入深渊的绝望,马上便要将花如意给吞没。
“救救,救救如意罢。”她无助地死死攀附住眼前的金杆,真以为自己会被这么捅穿去,只能软软哀求道:“主人……”
荣文御松松地握住金杆,将小小花如意完全地笼罩在他身前,炽热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她的耳后,“主人在这呢。”
他用力地将阳.具迅速往后撤了撤,阳.具顶端瞬间被撤至花如意的穴口,在一番紧致包裹的极快摩擦之下,花如意甚至觉得自己小.穴内壁擦得有些抽痛起来。
而被荣文御这么一带动,她的手臂也被带得往下滑落。
滑落的速度一旦加快便再难渐慢,眼见着花如意马上又要将帝王的鸡.巴吞到底时,荣文御又猛地开始挺动起劲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