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承爱器官的肉穴疯狂冲刺,他脆落的肉穴肉壁开始逐渐撕裂,并随着抽动溅出鲜血。
杀手对血的敏感程度要比普通人来说要敏感的多,但对于某些杀手来说,其实他们厌恶至极鲜血,甚至会因为接触太多而产生极端的排斥反应,可惜,这个正在折磨零的男人,却刚巧是另一类人。
男人看着被撑过大的肉穴中溺出的献血,眼眸晦暗的可怕,手握着玩具肉棒在肉穴中旋转。
穴中的肉已经被男人折磨到残缺不止,这种像在伤口上撒盐的痛处让零的腿部肌肉都开始抽搐,嘴唇也被咬的流血不止。
看着零彻底扁下去的肉棒,男人又是拿着玩具肉棒在其中随意顶弄了几下,便抽出随意丢在了一旁。
此时的零,后穴血肉模糊的很,流出的血液更是染红了大片床单。男人用掌心虚堵住那残损的穴,倾身上前靠近这个彻底失去神色的高傲杀手。
他的手指轻拂上那苍白干涩的嘴唇,与其脸贴脸,眼对眼。
如果有个外人能站在旁边观看这幕,一定会惊奇地发现,此时紧靠在同一张床上的两人,竟拥有着同样的脸庞,就仿佛相互面向于镜子,照出光暗两面。
“不会让你死亡,我的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