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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愤愤地冷哼一声,“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很值吗?”
先生一挥衣袖,转身离开,几个丫鬟还在争执不休,阿七已经捧了戒尺出来。他行至台阶之下便不再向前,在远离众人的地方将右手举起伸平,左手挥起戒尺“呼呼”地狠砸下去。
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阿七看着自己的右手就像看着仇敌一般,一棍比一棍挥得有力,手掌转眼便变得通红。只是他每抽打几下,就要停下来细碎地跺一跺脚,两条腿也时不时地想要绞在一起。任谁都看得出来,阿七是在艰难地忍着尿意。
几个小丫鬟渐渐停止了争辩,脸颊微微泛红地看着阿七,她们似乎对此刻的阿七有着莫大的兴趣,纯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阿七,把腿分开保持跨立。”她命令道。
阿七微微喘了口气,回了声“是”便依言照做。
再一戒尺下去,阿七忍不住闷哼一声弯下了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上已经有了一片水斑。
他可不能容忍自己在此处决堤,只能弯下腰来拼命将尿液憋回,整个人再一次地颤抖个不停。
“谁让你停下来了?给我继续!姑娘们还没有原谅你呢!”
小姐的训斥声传来,尽管膀胱酸胀难耐,阿七还是强迫自己直起身子,颤抖着缓缓再次挥起戒尺,只是他没办法向方才那样毫不犹豫地让戒尺迅速落下,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状态,他很怕自己在抽打中守不住失禁。
“你等什么呢?”纯纯不耐烦起来,“谁允许你停下来的?又不听话了是不是?”
此言一出,阿七瞬间紧张起来,他最怕小姐斥责他“不听话”,因为它的下一句极有可能是“不听话就不要你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被小姐抛弃更可怕的事了,他无措地咬紧牙关闭上眼来,将左手再次挥起,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比他还要慌张几分的声音。
“我原谅他了!我们原谅他了!”黄衣丫鬟在一旁拉着纯纯的胳膊大叫着,“小姐就饶了他吧!”
纯纯的目光越过她,直直地盯着另外几个丫鬟,问道:“是吗?”
“啊……他已经被罚过了,我们就原谅他了,”蓝衣丫鬟急忙站了出来,“还请小姐不要再追究了。”
纯纯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冷笑一声,推开黄衣丫鬟。
她头也不回地朝房内返回,行至阿七身边时,大声丢下一句:“你别进去了,省得弄脏了先生的房间。”
院内,丫鬟们讪讪地退去了。阿七依然保持跨立的姿势站在原地,腹中的尿意阵阵袭来,他时不时地打着尿颤。
他好想将两腿夹起,但他怕自己一旦并起双腿就会忍不住扭来扭曲,膀胱中的酸胀此刻异常难忍,为了不做出失态的举动,他只能强迫自己分开双腿,这样至少可以站得更稳当些。
应该算是因祸得福,整个下午先生都没来找他喝水,他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之前所说的灌水扎马步惩罚也未曾找上门来。
他的膀胱渐渐麻木了,轻轻一动便有微微的刺痛,不过这样反而没有之前那样难以忍耐了,毕竟,他最为熟悉也最不惧怕的不适触感便是疼痛了。
他很擅长忍痛,所以安心地看着渐渐悬起的月亮,就没那么难熬了。
现在,他要做的,只是静静等着小姐出来,然后,一起回家。
这样想着,阿七的眼中渐渐又有了笑意,月光映在他的眼中,皓洁璀璨。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