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是我的女儿,没有人比我更懂你。你不会轻易抛弃你的第二性别,那么埃里克呢?”
莉莉拉脸色一僵,她僵硬地回答:“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伯爵转而交握双手,靠在椅背上:“让我来猜猜。昨晚那个Alpha只是实验用的小白鼠,你真正的实验对象也不是你自己,而是埃里克。你表面上虽然恨他背叛了你,但内心深处仍然爱着他,想要用这种方法把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对吗?”
莉莉拉没有说话,她抿着唇,长久地沉默着。
克里兰托伯爵育有二子一女,她是他唯一的女儿,亦是这三个孩子之中最优秀的那一个。尽管不是头生子,但她无疑是最有把握的继承人。
可惜的是父亲永远古板得就像一块万古不化的坚冰——他反对新政策,反对政府对人口进行三六九等的划分,更反对贵族玩弄平民。
如果她承认了这个计划,几乎等同于放弃了继承爵位。
——不,她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愚蠢地给父亲留下任何坏印象。
她若无其事地挣出一个笑:“父亲多虑了。我并没有考虑这样的计划。改造那个人只是临时起意,因为他先前犯下的罪,我只是在执行父亲的意志而已。他是个罪不可赦的强奸犯,唯有进行人体改造,才能确保他不会再对无辜的人群下手。”
伯爵审视着女儿的表情,许久才嗯了一声:“那么那个Alpha……不,那个人造Omega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莉莉拉早就预料到父亲有备而来,却未曾想过父亲准备地如此充分,懊恼之余,她维持着表面的不动声色:“他不是我的本意,只是我在偶然遇到的一个不入流的污点犯人而已。我可以处理得很干净……”
伯爵打断了她的话语:“留下他吧,他有用处。”
莉莉拉微微一怔。
伯爵重复了一遍:“既然你不在乎他,那么他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留下他吧,养一个Omega而已,并不需要怎么大费周折。”
“……谨遵您的意志。”她拎起裙摆行礼。
莉莉拉尽管有满肚子的疑惑,却并不想真的开口询问父亲。她原本以为父亲是在指责她愚蠢的爱情观和违反的人体改造,但现在看来,父亲更关注柯雷尔。
她推开了房门。
柯雷尔还在沉睡,他的四肢已经被捆绑带勒出了红痕,脖颈与腰腹的地带零星地印着几个吻痕和牙印,双腿之间的白浊干涸成了硬硬的污渍,莉莉拉还没来得及给他清洗。
莉莉拉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男人睡得很熟,昨晚被逼出来的生理盐水在脸上干成了几道泪痕,嘴唇上还带着被她咬破的伤口。
她凝视着这张脸庞,平心而论,柯雷尔绝对担得上“英俊”二字,只是莉莉拉身为贵族,天生就享有最优良的基因,更何况克里兰托家族盛产美人,于是柯雷尔的光芒就此被悉数掩埋。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不出众的人,莉莉拉疑惑地低声喃喃:“为什么父亲要选择留下你?”
这张床上躺着的人本来应该是埃里克——她的青梅竹马,她的心之所向,她的生命之光——他现在大概已经和别的Omega订下了婚约。
莉莉拉不仅仅是在生他的气,更在生自己的气。倘若自己早先一步动作,直接对埃里克进行人体改造,将生米煮成熟饭,父亲就无力阻拦了。
她认真地想了想,最后又笑自己愚蠢。人体改造本就违法,手术过程之中有各种不可逆和死亡风险,她绝不能让埃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