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了一个香说:“先让我把东西拿出来,你再夹左哥哥又出不来了。”
两个人终于穿好衣服了以后,樊季开始磨磨蹭蹭的不肯走出这个充斥着性爱味儿的小包房。
左佑正欣赏着自己给他置的这身衣服,拉着他就要推门出去,樊季缩回手站着没动。
“怕上官还是怕时辰?”他好整以暇地问局促的樊季,凑近了他神神秘秘地说:“不怕,他们也没干好事儿。”
等樊季好容易做足了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跟着左佑推门出去以后,发现还真他妈是包场了,别说客人、上官和时辰也不在,就连服务员都没有,这才松了口气。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掉头就回了包房。
左佑跟着他问:“怎么了?”
包房里简直太辣眼睛了,甜腻淫乱的性爱味道、移了位的案几、满是痕迹的沙发,都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他得仔仔细细地到处看。
“我手串找不着了。”
左佑漫不经心地说:“小樊樊一个人买醉差点儿被欺负了,小后庭花都要丢了还惦记一串手链啊?”
樊季楞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之翻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串珠子。
左佑从后边儿抱住他,感受到樊季身子一僵,他凑到那被啃得伤痕累累还冒着血津儿的Omega腺体轻轻地说:“先出去,不然我还想操你。这儿交给上官好不好。”
樊季觉得心里有点儿空,那串珠子是他被羞辱的记忆,可就这么没了,他上哪儿去找那个不明不白上了他的王八蛋,一点儿念想儿都没有了。
偏偏左佑一点儿都不体贴,一边儿搂着他往外走一边儿就已经问了:“很重要吗?”
樊季还是摇了头。
左佑按住他的头把他压在自己肩膀上:“为什么跟我装A?顶级的Omega,非常危险。”
樊季反问他:“那你为什么装B?”
刚说完就被左佑弹了脑门儿:“怎么说话呢,真难听,”他语气变得更轻柔:“樊樊,你是左佑哥哥的Omega了。你再敢自己喝酒,哥哥就操哭你。”
樊季心里五味杂陈的,第一次不是那么排斥自己Omega的身份,可是......他不能被任何一个Alpha盖戳,多强大的都没用,何况跟他一样,只是个普普通通学生的左佑。
铁良领着一个人走进翠微路一座小楼里,经过巴查身边儿的时候俩人一个眼神儿一声儿没有。过了会儿他自己一个人儿出来了,跟巴查并肩坐在花厅的大太师椅上抽烟。
巴查看了看铁良问:“刚才那个行吗?清汤寡水儿的。”
铁良也是有那么点儿无力感,猛嘬了一口烟说:“试试吧,如果我没瞎的话。”他呼了口气问:“他多久没这样过了?得十年了吧?”
巴查点点头,云赫真的好长时间没这么频繁地要人了,还都是Omega,虽然没说夜驭数人,可这也是破天荒了,动静大得连内蒙家里那边儿都过问了。他从小恨不得就跟着云赫,从来不多说一句话的主儿这会儿也绷不住劲了:“少爷怎么了这是?”
铁良一脸高深莫测:“发情了。”
几个小时以后云赫出来了,他一身打扮一丝不苟的,英俊沉稳的脸上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痛快,就跟他久了的这俩人能看出来。
俩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一个“操”字,站起来等着。
突然花厅大门被粗鲁地推开了,俩人一看脑袋更疼了,云战来了。
他好像又长高了,肩膀也宽了,冲着他老子的方向就冲过来,一脸的戾气连招呼都顾不上跟他俩叔叔打,张嘴就吼:“爸......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儿?”
随着他愤怒到发抖的声音,才20多米的花